“若是陆姑娘以后再次发病,只管来找我,那玩意毕竟是死物,那有真的止痒。”陈令钧说道。
“陈公子,宴席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陆晨希先一步走出凉亭。陈令钧跟随脚步离去。
“真会喷水,鸡巴像是插在了水帘洞里,暖呼呼的。”陈令钧缓了口气,解开了陆晨希胸前的衣衫,“还没吃妹妹的大奶子呢,哇,又大又白,我可得好好吃一吃。”
陈令钧嘴里面吃着奶头,埋在花穴里的鸡巴又渐渐硬了起来,不理陆晨希的求饶,又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暗道:女人上面说不要就下面是要,你看骚穴流水一刻没停过。
陈令钧闹到敲钟方才罢休。
“我这就帮你取出来,陆姑娘忍一忍”陈令君可不想当柳下惠,两个手指伸了进去,非但没有取出来反而将其推的更深。
“啊,戳到花心了呀!”陆晨希一声浪叫,更令男子忍不住,一只手在里面乱搅,可怜了陆晨希被刺激的硬是喷了水。
而那玉势被水流冲到穴口,陈令钧两指一夹,便拿了出来。“好妹妹,我这鸡巴硬得生疼,便容我操你一回吧,”说完也不待陆晨希反应,肉棒一个深插直刺花心,操干起来。
敲钟是提醒各位离春日晚宴还有一个时辰,让各位回来入坐。
“陈公子,今日之事只当未曾发生。”陆晨希咬了咬嘴唇:“我一直有个怪病,就是小穴会发病,发病时就会瘙痒蚀骨,我没有办法。”说完哭得可怜兮兮,“今天没有握住那个东西,让他滑了进去,丢死人了,呜~”
陈令钧暗道:原来是的了一种怪病,也是,不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会比变成秦楼楚馆的妓女们还要骚浪呢。
“好妹妹,我这大屌操的你爽不爽,”说完又自言自语:“你肯定爽死了,你看你的小嘴都舍不得我的鸡巴出来。”
“啊啊,不要呀,太深了呀”陆晨希被操干得哭出了泪花,今天一天真是,小穴都要磨破皮了。
陈令钧把陆晨希压在石桌子上一顿猛插操干,最终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花穴喷出来的水滴在石桌上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