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掀起她的睡裙。
根据常年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积累下的经验,陈星燃确信她这样是已经消气了,两臂环得更紧死死抱住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深嗅着,愈发坚定地说:“没有,你做得真的很好,我很开心。”
撒谎到一种境界大概自己也会信以为真。
“切。”陈煜却不信。她扁起嘴,任他痴痴地搂着,嘟囔:“为什么我做不好呢……”
早都说了我有病,还偏要招惹我,姐姐,你说你是不是也有点奇怪?
当然,他可不敢说出口。
陈煜被他搂着、哄着,脸上阴晴不定,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从不喜形于色的自己刚刚有点失态,何况这次也是自己挑的火,陈星燃也没怎么着……她干咳了两声,乌亮的眼珠转了一圈,用手肘顶了顶他,大声道:
果然,她爆发了。
要知道自视甚高的姐姐几乎从来不跟同学大动肝火,少有的几次挂了相的动怒都是冲着他来的——
这也算是证明自己特殊的证据吧?
陈星燃心想,你没一点奉献精神,只顾着自己开心,怎么会能让对方舒服呢。
更深的一层他没敢细想——为对方奉献也是需要爱意才心甘情愿的。
他低低笑了下,起身坐正在椅子上,双手托住她的胳膊窝,把她半提半抱到桌子上,学着她以前的话:“那我教你。”
“喂,我刚刚还不赖吧?”
“啊?”陈星燃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戏谑的短促鼻音,最后心口不一地答道:“嗯嗯,很不错。”
“我就说你是个骗子!”陈煜叫嚷起来,“滚开,别抱着我了!”
思及此处,陈星燃心里忽地涌上诡异的甜蜜,觉得陈煜就算现在暴揍他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由着性子去浅浅吮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环抱着她,一边在她耳畔病态地呢喃:“对不起,我有病我有病……”
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