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银月散落光辉般的眼眸里写满了愤怒,从没被人这样欺辱过的经历,他一贯的冷静似乎也毫无用处。
这种轻飘飘的拒绝对男人来说像是耳旁风一般,手上动作变本加厉,揉得那军裤都被顶起一个鼓包,青年也小声小声喘了起来。
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的扣子,腰带被一把扯了下来,接着军官的双手就被强制背到背后,用其绑住了。
男人心随意动,直接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舔舐过颤抖的耳尖,留下一道水迹。
“你干什么!”
被这一下舔得一抖,德州又惊又怒,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打算到了下一站就坐车回来,想来这一小会儿时间,阿符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车厢实在拥挤,人们之间不小心的碰撞和摩擦都是不可避免的。
一个火热的身体突然从背后靠了上来,接着男人的双臂就从他身体两侧撑住了车厢壁,以一种近乎环抱的姿势将军官禁锢在了他和铁壁之间。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德州的眼神里满是迷惑,心里还有一种隐约的落寞感觉。
下一秒他就抬起了头,迈起大步在人潮中寻找着,看到那道熟悉背影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步履匆匆地跑过去,却又眼睁睁看着那人上了马上就要启动的火车。
青年皱了皱眉,接着就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蜜桃似的臀部因为锻炼的原因又挺又翘,软中还带着韧性,手感绝佳,因为姿势而结结实实地压在男人的大腿上,惹得他欲火更旺。
男人一手抓着一瓣不停揉捏,将那白肉揉出不同形状,一边就势往前顶胯,肏着青年白嫩的腿根。
那肉棒动得又急又快,每一次都顶到前面的玉茎才罢休,将那秀气的小东西顶得晃来晃去,直直吐水,突起的经络从花穴口磨到鼠蹊,刺激得那一块儿地方都不停地抽搐,青年喘着气,感觉整个下身都要麻痹了。
“你——无耻!...呜啊!住手——!”
警裤连带着内裤被全部脱下,修长的蜜腿赤裸地暴露了出来,这可是在全都是人的火车上......想到这里,军官的脑子都空白了。
“哈......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他语无伦次地求着,主动往后蜷进男人的怀里想把自己藏起来。
被这露骨的话惊了一下,德州奋力挣扎了起来,似乎被惹怒了,那痴汉的手在精神抖擞的玉茎上扇了一巴掌,把人疼得哀鸣一声,那小东西也垂头丧气倒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伸进了白色棉质的内裤中,摸了摸发现果然花穴口已经有些微微湿润,手指灵活的将藏在两瓣花唇里的脂果剥了出来,接着德州就感觉一个微凉的、有些圆圆的东西被一下按在了上面。
繁忙的津浦铁路线上,一位青年军官正在巡查着铁路沿线的站台。
只见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头上戴得板板正正的警帽下是打理得当的浅银色短发,同色的瞳孔中显露着理智和冷静,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后一颗,下面坠着一个荷叶包,皮制的腰带勾勒出紧窄的腰线,毛瑟手枪在随手可得的枪套里插着,衣角上的飞鸟徽章是天下第一的象征。
每一步都像是计算好一般的精确,他行走间飒飒带风,英气十足。
顺着上衣松了的下摆摸了进去,带着薄茧的大掌抓住了军官常年被裹在密不透风军服下的两个奶子,大力地揉搓着,对那两块形状优美的胸肌又掐又揉,玩得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
“呼...嗯、呜嗯......这可是、在火车上!...咕......为、为什么......”
听出了他的未尽之意,低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因为......在这里肏你才刺激啊,警官。”
那人却只是笑笑,紧贴在他身上的军官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笑起来时胸腔的共鸣。
男人收回了一只手,青年正要松一口气,却被隔着军裤直接揉上了裆部的还软趴趴的阳茎,宽厚的大手对着那小东西又揉又捏,刺激得他不由得扭着腰往后躲,却只是把自己更送入对方的怀里。
“请你住手!...唔、嗯......这样、实在是太轻佻了!...哈......”
德州不习惯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被这个姿势弄得动也动不了,可尽管这样他还以为是这人不小心,抿了抿嘴,礼貌道:“抱歉”。
背对着男人的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眼里不怀好意的光,粗重的呼吸喷吐在白皙的耳朵上:“没关系。”
敏感的耳廓抖了抖,因为不好意思而染上了一丝薄红,看得人食指大动。
最近赶上节假日,车上几乎是人挤人,都快脚不沾地了。
德州四处寻觅着,却无奈被人群推挤得动弹不得,只好在原地站着张望。
汽笛鸣响,火车缓缓启动,他失去了下车的机会,只能跟着人潮摇摇晃晃,心里却对自己刚刚愣头青一样的行为更加不解了,毕竟他之前几乎从未有过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快感不断累积,可花穴内部的不满也越来越明显,得不到宠爱的甬道痒得要命,劲瘦的腰无意识地迎合起了男人的动作,想要得到更多。
在腿缝里来回抽插了几百次,大腿根的嫩肉都被磨破皮了,那一片都泛着红,看着可怜极了。
这个变态只是轻浮地笑了笑,命令道:“腿夹紧。”
青年沉默着,身体僵硬不愿意动作,可又听到男人低声的威胁,他无奈只能乖乖听话,希望对方能快点放过自己。
下一秒,那个灼热的棍状物就插进了夹紧的腿缝之间,吐露着淫液的花穴口被烫得一缩,又很快张开口亲吻似的吮着经络突起的柱身。
“什、什么东西......呜啊——!...唔、咕...拿、拿出去!”
那跳蛋在男人的操控下突然开始嗡嗡震动,不平的边缘磨弄着娇嫩的小果,神经末梢被刺激的快感令军官的身子直抖,小口也开始滴落点点蜜液,一声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泄漏。
经不住这种淫具的玩弄,青年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猛然一阵痉挛,花穴里喷出的蜜液溅了男人一手,他软着身子靠在对方怀里,却被一个灼热又坚硬的东西顶到了屁股,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德州向来克制而平静的脸因为高潮和羞恼而涨得通红。
“嗯......从蚌埠到浦口站是322.8公里,今天这班用时大约243分钟,大概......是受了暴雨的影响。”
他手上拿着金色的精致怀表,一边对着时间一边喃喃自语。
突然,一道身影与他擦肩而过,他下意识伸出了手想拉住那人,可只是抓到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