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更想说骑士的,不过那太玛丽苏了,有点羞耻。
苏庭希也不知道自己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突然像个怀春少年一样,因为一个场景动了少女心。
但他是真的怦然心动到现在都甜蜜不已啊!被保护的安心感,被主导的依赖感,被在乎的满足感……真是老树逢春,又羞又喜。
且让人上瘾。
他两只胳膊挂在江欲行的脖子上,仰视着身上的男人,一双渐渐泛上水色的丹凤眼里满是爱欲和情意,鼻腔里泄出一声声或轻缓或短促的呻吟。
“欲行,欲行……”他缠绵地唤着江欲行的名字。
他丝毫没有抗拒这种感情,因为滋味太美妙了,他并不想停止,也不想压抑,他放任着,至少在此时此刻。至于之后的事,那就之后再说吧,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怀着浓郁的爱意,性爱都被感染成了最敏感的模式。苏庭希只觉得后穴里的手指都让他战栗不止,细微的动作都在感观里被放大了,让他知道属于江欲行的手指是如何奸淫他这具身体的。
色情变成了情色。
说来,江辰真是一无所觉地拉了不少的仇恨。苏庭希的,楚轩的,哦,还有丁雪小姑娘的。
说到丁雪——
离开了公寓小区的江欲行,拨通了颜平的电话。
江欲行履行承诺在苏庭希家过了夜,第二天一早,苏庭希还想表现出心灵受创的样子来挽留江欲行多陪陪他,连向事务所请假的准备都说了,但江欲行还是拒绝了。
“孩子才回家,而且还来了同学,我得回去。”
本来就是有家室的人,没道理有家不回一直赖在他这儿,昨天都为了他丢下接到一半的孩子自己回家了,他还想要人家怎样?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苏庭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他身心都感到餍足——只是,当他双眼于迷蒙中看到了江欲行结束一切后那平淡的神情时,心又是一落,忽而很是介意。
他一直只觉得江欲行是这样不形于色的性格,表面老实温和,内里疏冷寡淡。所以之前看到江欲行在最让人失控疯狂的肉欲欢愉中也能表现持重,他虽有些索然,但并不以为意。
但现在,他感到了不满。
说不上多么厌恶,但苏庭希还是感到了不适。他想要推开江欲行,但现在似乎已经不是他能主导的了。
“唔!不唔!啊哈,唔!”
过于霸道的吻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大脑晕眩。
江欲行被这架势搞得愕然,但因为嘴巴失去了自由,他疑问的声音被搅碎在彼此的唇齿间。想要拉开距离让苏庭希冷静一下,也被紧紧抱住了后背。
于是他只能沉默地任苏庭希索求,三五秒后,才有了其他念头。
江欲行轻易地拿回了主动权。
“现在。”
江欲行并不是每次都会答应苏庭希的求欢,但苏庭希知晓这个男人的温柔,这个时候,他不会拒绝。就像江欲行丢下了他独自回家的儿子,答应了留在这里陪他。
——在回来的途中,他已经问过江欲行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了。
夹杂着酸涩和委屈的愤怒腾地烧满了苏庭希的整个胸腔!
这一瞬间他甚至忘了他的洁癖,忘了他再怎么荒淫放浪其实打骨子里就自恃的矜傲,凭着一股完全的冲动,十指用力地扣住江欲行的肩胛骨,抻着脖子,强硬地吻上了江欲行的嘴唇。
那几乎可以算是咬。
苏庭希惊愕,心下猛地一个空落。
愕然让苏庭希的大脑都几乎空白了几秒。
他去看江欲行的神色,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所以,江欲行对于他的亲吻的躲闪,真的就只是无意识的。
而最主要的,还是他的洁癖。和别人交换口水什么的,想想他都犯恶心。
但现在……
当然舌吻他还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但只是碰碰嘴唇的程度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双臀被拍击出连绵不断的肉响,结合的地方则满是黏腻的水声,苏庭希淫媚的呻吟无比的放浪形骸。
他在江欲行胯下早就没了矜持,今日则更是多了心动的情不自禁。
…
吐槽完,苏庭希也没在意江欲行不善言辞的沉默,而是被那抽出的手指带动地哼了一声,然后催促到:“快进来,欲行,操我。”
阴茎顺滑地操进了做好准备的肉穴,粗长的凶器顶得苏庭希往上耸动,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欲行,用力,啊哈,再,再……啊,好舒服,要化了…哈啊……”
送了苏庭希回到他的公寓,江欲行被挽留了下来。也许江欲行是出于顺从一个刚经历了糟糕事情的人的体贴,但留下他的人显然意图不纯。
一直到洁癖严重的苏律师让他们两都洗刷干净出来,江欲行似乎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直到苏庭希赤裸的胸膛贴了上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结实的后背,埋首在他颈窝,暧昧又动情地说:“我想要了。”
江欲行沉默了一下,然后摸上他的后颈,“心情不好?”
“太夸张了,我只是刚巧碰上然后带你走了而已。”
苏庭希又嗔怪又好笑地捏了捏江欲行的两个耳垂,“你太没情趣了。”
但他也喜欢江欲行这副不以为意的态度透露出的理所当然。他看上的这个男人,就是那种做大于说的好男人嘛。
他并不常这样。
所以江欲行:“嗯?”
苏庭希略过了这个双方都其实并不在意的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弯了弯嘴角,说到:“你今天那么突然出现,跟英雄一样。”
后穴分泌的肠液也格外的旺盛。
他整个人从身到心由里到外地,在发情。
这样的感觉莫名地让苏庭希甚至是产生了一种感动。
果然,男人没有拒绝,带着安抚的心态,将他抱到了床上放好,开始熟练地为他润滑扩张。早在苏庭希自己洗澡的时候就清洗过了,所以扩张也十分的容易。
跟以往出于性欲或者情感需求的心情不同,苏庭希此刻觉得心里好像包了一颗香浓到融化的糖,又甜又烫,满满的,让他四肢百骸都酥软得不行。
他知道这是什么。
“干嘛啊,这么早。”颜平显然是被吵醒的,他的作息完全是个夜猫子。
“帮我查一下小语出事前一个月左右那段时间,一中有没有宿舍检查之类的活动。”
再说了,他苏庭希也不是出了多大的事儿,这一晚过去,他精不精神,江欲行还不知道?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苏庭希讪讪地地跟江欲行道别,心里对江欲行那个儿子的存在越来越不喜。
以前不喜,是觉得占了江欲行陪他的时间,如果没有牵挂,江欲行便是来跟他同居也不无不可;现在更加不喜,便已经是他希望江欲行完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种不满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惶。
苏庭希想要,让江欲行和他一样,失控沉醉。为他而失控沉醉。
……
略微的窒息让身体有了种别样的感觉,亲吻本身带有的亲密意味让苏庭希自发地开始索取更多深入的接触。两腿就着这个姿势夹上了江欲行的腰,用大腿内侧磨蹭男人的腰肌。
苏庭希满意又得意地感觉到还停留在他体内的性器又再次胀大。江欲行顺势结束亲吻,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操得刚恢复呼吸自由的苏庭希呻吟破碎。
…
他加深了这个吻,把挤进他嘴里的舌头顶了过去,把战场转移到了苏庭希的口腔内。他在这里攻城略地,有力而厚实的舌头横扫了每一处粘膜,带着苏庭希的舌头共舞。
江欲行的主动,在苏庭希眼里约等于对刚才那个闪避的补偿,让他得到了一点安抚。然后才在怒火退下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他们正在做什么——
江欲行吃了他的口水,而他也吃了好多江欲行的口水。
这个吻其实是苏庭希的初吻。
但初吻该有的青涩悸动和纪念性,现在都被苏庭希抛在了脑后。
他像只被妒火烧坏了理智的野兽,迫切地、凶狠地、笨拙又一股脑地亲吻啃食着江欲行的嘴唇,攻进江欲行的口腔,汲取江欲行的津液。
可正因为是无意识的,才更伤人!
江欲行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适应与人这样亲密,还是不想和他苏庭希这样亲密?
实在是想要亲吻的欲求太浓烈了。
苏庭希就是带着这样期待又欣喜的心情,吻向了江欲行的嘴唇。然而他没料,那两瓣差一点就要吻上的唇,会突然移开!
完全是下意识的躲闪。
当江欲行也射出来后,情至深处的苏庭希看着半伏在他身上的人,忽而不由自主地抬起脖子,想要去亲吻江欲行的嘴唇。
在这样做的时候,苏庭希脑子里也后知后觉地想起,虽然他跟江欲行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亲吻,却竟似乎是从未有过?
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想找个床伴,亲吻就显得不是那么必要了,尽管有时候作为人类也会产生对情感的需求,从而有想亲吻的冲动。
尺寸傲人的性器每一下都那么深入而用力,慢条斯理的节奏温柔却也过于折磨。
“不行啊欲行,会受不了的这样,快一点,再多要我一点,啊,再快,把我操坏吧,唔啊,啊,啊呜,欲行,哈啊……”
苏庭希对比于江欲行来说堪称精瘦的体格,被操得颠簸不止,前端的阴茎也挂着液体甩来甩去。
苏庭希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要你,欲行,我想和你做爱。”
他现在非常地,非常地想要感受江欲行的存在。想要更亲密的,更亲密无间的触碰。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