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事。”陆明琛拢着自己大衣的下摆挡住自己大开的裆部,才敢慢慢直起腰来。“刚才趴下去的时候好像有点贫血。”
他只能这样解释,因为只是系个鞋带的话未免久了点,表现也有些异样。
“你果然不舒服,还不告诉我。”王小姐有些嗔怪。同时突然掩了掩自己的鼻子,不知道从哪飘来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快感和压力在不断地挤压着他,他要被逼疯了。
唯一庆幸自己后排就是分隔前后区的过道,至少不用再防备身后的人。以及自己穿的是大衣,那只玩弄自己的手应该不会被身边的王小姐发现。
“唔——”陆明琛捂紧嘴,他的阴茎才刚勃起,竟然又射了!
察觉到王小姐没有离开的视线,陆明琛心烦不已,对另一边不依不饶还不放过他的男人也更加痛恨。
肠道太敏感,被迫拉长的高潮让陆明琛连直起腰都做不到。而且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屁股略微抬起,更是方便了男人的手指,他无可奈何地感觉到男人又加进去了一根手指,在他软烂的后穴里兴风作浪。
他只能捂着嘴,抖着腿,承受着男人的指奸。
逆光里,他看到贺正寅从车上走了下来。
并且立即决定将计就计,用这东西引走贺正寅。
江欲行当然知道贺正寅就在附近了,一开始就跟颜平确认过了。要不是知道贺正寅在,说不定他还不会突发奇想的搞这一出了。
…
骑上摩托,他聊赖地想着,也不知道贺正寅现在追上“自己”了没。
那个发信器,他是从大衣外套里找到的。
说实话,陆明琛的表现还挺可圈可点的,他都没发现陆明琛是什么时候给自己身上装上的这东西。
老板嘴上说体恤他,毕竟不能让店里的员工日子过得太局促,不然要是影响了“货品”的精神面貌,也是在败坏生意。
…
电话里颜平还有些气急败坏地在追问,追问他今天冲动行事的理由。江欲行没有立即解释,依旧说回头告诉他,便把通话挂断,并删掉了通话记录和那段音频。
只有假发、帽子和口罩不适合再归还,他便收进他的外套里。然后离开了更衣室。
出了购物中心,准备过马路时,江欲行稍微等了会儿,等经过一辆卡车时,他便把用耳机绑起来的帽子、口罩和假发扔上了卡车车厢。
这条路属于林荫道,又没有监控,雨夜路上人又少,这点小动作便不留痕迹。而开车路过的卡车司机,也只有等停车卸货的时候才会知道多了点东西了。
松口气,是因为他到底还是不敢独自这么找过去。地下停车场,感觉是比电影院里还容易遭遇什么的地点……这也是为什么他发现了人在地下,往电梯走的时候却充满了犹豫,将本来失之交臂的距离又拉开了些时差。
既然人已经坐车离开,那就等贺正寅的消息了。
陆明琛朝电影院返回,并且打电话让自己的秘书过来。他打算让秘书代他出面问影城的员工要到刚才的监控录像,原件。
走到车身后旁侧,蹲下,起身,折返。
然后提起桶,走回通道,上地上一楼。
…
他实在需要好好缓一缓,可不应付好王小姐又怕被发现端倪。只能放开捂嘴的衣服,感觉到嘴里流出的口水粘连流淌在他和衣服之间,陆明琛觉得厌恶又疲惫。
“没事,只是发现,鞋带松了。”
“……是嘛。”可她觉得,刚才弯腰那个气势,不像系个鞋带啊?
那男生也不觉得这行为没素质,都没给江欲行一个正眼,继续从兜里掏出一把口香糖的包装纸,扔进江欲行提着的“垃圾桶”里。
旁边的女孩则用手里的锡纸包住嘴里吐出来的口香糖,再丢进桶里,说了声谢谢便拉起她的男朋友开开心心地走了。
江欲行自始至终没什么反应。
洗掉了女士外套上陆明琛的精液,把衣服重新挂到墙上,江欲行觉得还真是对不起这件衣服的主人呢。
提起了重新塞入大衣、假发和帽子的桶,把墩布杵在最上面,江欲行出了杂物间。刚走了两步,就迎面碰到一个穿着清洁服的大妈过来,对方还多看了他两眼。
江欲行礼貌但并不热情地点头致意了一下。
他直接放弃电梯,继续马不停蹄地朝楼梯跑。
…
影院厕所里,陆明琛挂断电话,却没有立刻听取贺正寅的建议,盯着信号寻找犯人。而是泄愤一般从纸筒里抽出大量的卫生纸,然后看向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
“应该还在四楼。”
“在哪?”
“这个判断不出来。”可惜他不清楚那个购物中心里面的构造,不然或许能说个大概。“你看你那边能不能找找,我马上过来。不过你别去人少的地方,小心他对你不利。”
陆明琛起身,裹紧大衣提着里面的裤子,强作从容地离开。他顺着墙上的指示灯往厕所走,一边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贺正寅的号码。
陆父能一通电话没有预约地把他叫来,正是因为陆氏地产总部大楼距离这里便没有太远。贺正寅之前就在他办公室,如果没有离开,要赶来应该很快!
“那个抢劫犯又出现了,我在他身上放了发信器。我在电影院没能看清他的模样,不过他应该穿的是件呢子大衣,头发比较长,有点蓬松杂乱,戴着爵士帽。”
感觉到右侧王小姐关心地凑近过来,巨大的紧张让甬道急速收缩,咬紧男人的手指,随被挤压的前列腺迸发出可怕的快感,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高潮了!
就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陆明琛只记得弯下腰,用手和衣服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咬紧牙关!
唔——!!!
陆明琛隐约看见她这个动作,不禁黑了脸。这倒不是针对王小姐,他是知道自己那里现在满是精液的味道,随着起身那一下,怕是都被气流带了起来,让对方闻到了。
“总不能看个电影还让王小姐扫兴,现在也没事了。不过,我可能需要先出去接个电话了。”
“请便。”王小姐知趣地没有多问。她看陆明琛把手放在腰前,心想接电话应该是这位绅士想要去上个厕所的含蓄辞令。
“陆少?”
稍微缓过劲来,陆明琛听到王小姐越来越疑忧的声音。
而在他意识朦胧、不甚察觉的时候,左侧坐着的人竟然已经离开,连同绑着他双手的绳子,和盖在他身上的衣服,以及挂在他耳朵上的耳机。
射过一发的阴茎得不到照顾,只能可怜兮兮地蹭着衣服一抖一抖地吐出一股股余精。
呼吸不足让陆明琛忍不住张开嘴,口水就像失禁了一样流个不停,磨人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翻白眼。
一边的耳朵里是电影嘈杂的配音,一边的耳朵里是自己放浪的呻吟,陆明琛也搞不清那些呻吟是不是现在的自己发出来的了。
归家的路,一路夜灯明亮。
只是江欲行还没开出多少路,一辆迎面疾驰而来路过他的跑车,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来了个急刹,接着一个违规的掉头,就返回过来开到了他的前路,逼停了他。
不得不停下车来的江欲行,用手挡了挡车灯的刺眼。
对方的声音听着也有点哑,有点闷。不过应该是姿势压迫到胸腔的原因,便不以为意。
“不用管我,你…唔,看电影吧。”
“哦。”但她还是看着陆明琛,黑乎乎一团趴在那里。
所以,能找到发信器,倒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只是他没把陆明琛当傻子而已。
一而再地遭遇这种事,对方怎么可能不准备点什么对付他呢?
所以,当他在杂物间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下全身,便找到了这个小玩意,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然后推着车从另一边离开,渐渐走进了监控范围内,这边也是他原本从写字楼前门推车过来的路线——而过马路去购物中心又是另一边路了。
雨雪已经差不多停了。
江欲行心情还不错地想:今次的天气预报还挺准的,说一个小时左右停,就停了。
然后江欲行便穿过马路回到写字楼下,把钱袋子重新放回到摩托车的后备箱里。
之所以带走钱,是因为这地方锁车毕竟不太保险,又在监控死角里,车子丢了还是小,要是这50万也没了,那还真挺亏。
牛郎店的老板目前还挺人性的,50万一分没要他的。当然合同上,就是白纸黑字的250万欠款了。
…
一楼,员工更衣室。
江欲行换上自己的衣服,用角落的抹布把衣柜里留下的水迹擦干,然后把大衣和员工服都放回原位。
“信号移动了,正在朝新三路快速离开。”开车到一半的贺正寅立刻调整了方向和路线。“应该是上车了。”
刚进电梯的陆明琛不知道是惋叹还是松一口气。
惋叹,是因为他刚从三维地图中判断出信号到了这栋大楼的地下,应该是去了停车场,正打算下去,却还是迟了。
他提着东西,出了电影院,没走有监控的电梯,而是直接选择了员工通道的楼梯,从四楼来到了负二层。
把桶和墩布放到一边,他用一张包装纸,捡起那个男生刚吐出来没多久还软着的口香糖,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小东西,擦了擦上面的指纹,再塞进了口香糖里。
从重新和颜平连接通话的耳机里,江欲行确认了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几个摄像头位置。然后看准了一辆正在倒车的汽车,走过去。
大妈习惯性地回以一笑,与江欲行擦肩而过。
走过转角,江欲行便看到五号厅的观众正陆续出来。正是这边有电影散场,所以保洁大妈过来拿工具准备开始工作了。
江欲行落在人群后面往外走,突然听到呸的一声,抬眼过去就能看到一个男生朝他手里提着的桶里吐了一块口香糖。因为墩布杵在最上面,所以当然是吐在了墩布上。
软趴趴的阴茎上精液还在往下滴,两股之间,也能感觉到潮乎乎的湿意。
他总不能,这样子出去。
……
“好。”
说完这个字,陆明琛这边就挂断了电话。
贺正寅目光一闪。又是这样,按说最好保持联系共享情报,明琛却单方面地切断了通话。贺正寅能猜到些什么,不过知趣地不去多想。
那边的贺正寅听到说发信器,就立刻置后了通话界面,点开了定位软件的地图。那发信器还是他给陆明琛的,他们两都安装了配套的接收软件,并匹配了信号源。
一边缩放地图,他一边跟陆明琛说:“信号还在万相城里。”
他拉动着三维地图,企图判断信号源在第几层楼。这地图毕竟不是建筑内部结构图,只能靠大致的高度来推测。
江欲行的手指都抽不动了,紧缩的肠道把肠液都挤到了他的手指上,肠肉以狂乱的搏动节奏痉挛着。
陆明琛突然的反应把王小姐吓了一跳,愣了一瞬才越发关心地问到:“怎么了陆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陆明琛弓着腰撑在自己腿上,捂着嘴喘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