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疼痛从身后传来,没有润滑,连上次那样象征性的一点扩张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插入了进来。疼痛之余,给到陆明琛的触感冰冷又僵硬,并不像人体组织。
是道具。
这个认知让陆明琛心理上稍微好过了一点点。虽然都是淫辱,但绝对还是被男人用鸡巴肏进屁眼更加屈辱。
江欲行侮辱性地打了一巴掌,花白的臀肉一阵颤动。上次黑灯瞎火没能看到这副风景,倒是可惜错过了这人被破处的骚样和惨状呢。江欲行哂然且淡漠地想到。
他发出嗤笑,用变声后那沙哑难听的声音低语到:
“陆大少爷,又见面了。”
“哄贡噢(放过我),候以(求你)……”陆明琛塞了口球的嘴巴吐字不清,口水还从镂空的部分不断流出来。
屈辱。
然而江欲行置若罔闻,从容地给陆明琛眼睛上也绑上了带子。然后就这么把陆明琛按在马桶上,肆意地摆弄,任由那些边边角角把陆明琛膈得生疼,满是淤青。
他强撑着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绑住小臂的绳子挣松,然后从脑后绕到胸前来,先把厕所隔间的门关上,再忙不迭地扭曲着姿势在裤袋里掏出手机来,拨打了在包厢里等着他的好友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
“我正想……”
等他眼睛能重新聚焦了,他看到门板上,是他射出的精液。已经软下来一点的阴茎还滴着细细的尿液。
“……”
已经没什么可丢人的了。
黑影一脚迈了过来。
要被看到了!
“啊——”不!
不!不要进来!不要看过来!
谁来,谁来救救我!
不要过来!
男人恶意曲解。并表示却之不恭,抬着他的两边膝窝,把他一颠一颠大开大合地一顿猛肏。
陆明琛摇着脑袋乱叫,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不用猜也知道不是骂人就是求他把门关上。
“真是贱,就那么想让人看到你被肏的骚样吗,屁眼夹得这么紧。”
他的眼睛是被蒙住的,但陆明琛知道门开了。
他突然开始惶恐,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让他求救,而是羞辱和恐吓!
一旦这个时候有人进来,看见他被一个男人肏着屁眼,会怎么样?他陆明琛在a市有头有脸,这夜场混了不少二代和各种圈子的人,万一是认识他的人怎么办??
“骚货还是这么不禁肏,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陆明琛皱着眉头别开了脑袋,心想这人还是满嘴肮脏的口嗨。他现在正虚软无力,也没心情骂了。
然而他别开脑袋也躲不过耳边恶魔的低语:“既然陆大少爷这么想求救,那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啊…唔嗯(滚)!恩…啊……”现在再示弱已经没有用了,那不如骂出来心里好受些,尽管是无能狂怒。
男人按着他的胯骨一下一下肏得又快又深,屁股可能都拍红了吧,有些火辣辣的。门板也被连带着摇晃得砰砰作响。
最可恨的是,男人明明是为了施暴,却偏偏顶着那一点欺负,大概是不仅想让他痛苦,还想看他难堪吧。
捂住他的手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把他的颌骨捏得生疼。
陆明琛用力咬合,然而还没能伤及对方,自己肚子上就先挨了一拳!
若不是嘴巴被捂住,想必这一声惨叫足以引来人了吧,不过现在只泄出了一部分,陆明琛却已然痛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但求救不成现在已经是次要的了,自己惹怒了这个人,接下来……
莫大的恐惧陡然攫住了陆明琛。
“嘭!”陆明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脸就撞上了实木的门板。
来这里的人多半不会好心地询问一句“里面的人你没事吧”之类的,但这对于陆明琛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或者逼得江欲行的身体去撞击隔板,嘴巴咬着口球用喉咙声嘶力竭地发出喊叫,只求能让外面的人发现他的处境!
“喂,这他妈,里面是强奸吧?”外面一人说到。这种地方对于相关行为的联想刚好是最容易的。
然而他身后的江欲行动作极快,本来就握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往回一扳,不仅把往前扑的人给拽了回来,连本来已经离开的菊穴也原路返回对准了他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突如其来,又痛又爽。
但江欲行小瞧陆明琛了。
陆明琛下意识地动了下酸软的双腿,想要逃离,但是又停住了。他不是没有料想过道具之后还是会真身上场。
他忍着恶心,任身后的男人抽走了体内已经被他焐热的假阴茎,又感受到另一个触感完全不同的棍状物抵上了他已经软乎乎、并且一时合不拢咧开了一个小口的菊穴。
硕大的龟头都插进来了,陆明琛知道以男人狠厉的作风肯定会粗暴地一下插到底,他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却是突然,两道人声在隔间外面叫嚷起来。
“啊…嗯……”
在凌辱中产生快感,这让陆明琛心理上更加痛恨。不过他是理性派,不是那种三贞九烈宁为瓦全的人,再厌恶,他理性上也是知道,如果一定会被强暴,那让自己身体放松、产生快感,是对自己身体伤害最小的方式。
他甚至能保持思考,想到这一回这个男人沉默了很多,大概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用听到那些羞辱他的疯言疯语当然更好。
“嘭!!”
陆明琛被大力地掼进了一格厕所间,摔得骨头都好似要断了。
可就是这么大的动作,那个在身后抓住他脖子的人依旧能控制好力量,既让他痛苦又不至于窒息,扼住他的挣扎且保证不会进入他的视野而暴露真容,这般游刃有余。
嘴巴闭不上,不仅口水流个不停,呻吟也不受控地从鼻腔和咽喉不断泄出。
起初是没有快感的,呻吟也满是痛苦的腔调。陆明琛觉得后穴里那根棒子像带了倒刺一样,刺剌剌地刮着他的肠壁,要把粘膜也带出体外一般,痛苦且恐怖。
直到肠道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分泌出肠液,才稍微好一点。于是痛苦中渐渐染上一点别样的意味,尤其是当假阴茎碾过前列腺的时候。
硿——
陆明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一脚踩空,全身的血液被瞬间抽走。
…
原本陆明琛上完厕所腰带还没来得及扣好,江欲行一拉便把裤子扒了下来。这一动作显然更加刺激到陆明琛,死命地挣扎起来。
可惜根本挣脱不了江欲行的钳制,反倒是光着屁股这样颠簸扭动,下贱又色情。
啪!
好友开口就要说什么,陆明琛还听到对面有女人的声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立刻打断到:
“那个人刚从厕所离开,应该是穿深色羽绒服,帮我抓到他!”
只是有点心灰意懒。就,无可奈何。
外面来上厕所的人不知道听见刚才他的淫叫有没有猜出什么,但最终也跟之前的人一样漠不关心地离开了。
陆明琛浑身虚软,只能任由男人把勾下去的布带重新捋上来遮住他的眼睛,然后站起来,把他扔在马桶上,就这么离开了。
嘭。
千钧一发之际,门关上了。
陆明琛眼前一白,鼠蹊一酸,浑身一阵痉挛,爽得升天。
“救…救命……”痛得牙根和舌头都在打颤,还是不放弃地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确实声弱如蚊,江欲行都懒得阻止了,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口球来塞进陆明琛的嘴里,把带子系在陆明琛的脑后。再把人双手也绑到脑袋后面,从胳膊肘缠到手腕,让人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他这番动作快得宛如一个sm资深玩家,等陆明琛姑且缓过来一点后,已经被剥夺了人身自由。
突然,陆明琛感觉一只手指勾住了他左边眼睛上的布带,往下一勾,便露出了他的一只眼睛。
厕所的灯光配合夜场的氛围比较柔和,但陡然之间还是有些刺眼,加上压力的原因视线十分模糊,他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从门框边缘快要走入他的视野!
那一瞬间,陆明琛以为男人是要摘掉布条把他的整张脸露出来。若是冷静的情况下他就知道男人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但这个时候,耻辱感和身败名裂的忧怖让他最害怕会发生的情况在理智之上被放大了。
陆明琛只能失控地不断淫叫,被肏得昏昏沉沉。
直到厕所门口突然又响起人声,昏沉的陆明琛陡然惊醒,后穴猛地收缩,紧得江欲行几乎都要肏不动了。
陆明琛肌肉紧绷,紧张到了极点,摇着软绵绵的身体想要后退,挣扎。惶恐随着脚步一步步逼近着他。
“啊!瓦文哇吭(把门关上)!啊!”陆明琛扭着身体往后退,看不见的他只觉得他这个位置别人一进来就能看见。
可他后退就只会把自己送进身后那个最让他厌恨的男人怀里,而耸动的屁股更是自发地套弄起了插着他的那根屌。
“这么感动,都主动吃起了我的鸡巴?”
陆明琛一怔。
他不敢相信,也不相信。
然后他听到了门上指示锁的把手扭动的声音,门扉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卷动一阵气流。
当自己怀着满腔的厌恶,却依旧被肏得射出了精液时,陆明琛感到了深深的恨意。
射精后双腿一下子站不住,就被身后的男人抱住腰往后一拉,坐到了男人的胯上,屁股里还塞着男人硬邦邦的鸡巴。男人则坐在马桶盖上,抱着他换了个给小儿把尿的姿势,继续挺着腰肏起来。
高潮中的穴肉敏感得直打哆嗦,过于羞耻的姿势让陆明琛想要合起腿来,却因为没力气而被男人大大地打开,对着门板。
他被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就是体内的肉棍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撞击抽插,惩戒的意味粗暴得没有一丝快感,只有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疼痛。
“陆大少爷,你太不乖了。”
啪啪,啪啪啪。
“你管那么多呢。”另一个人不以为意。
夜场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朋友也知道,只是吐槽一句而已。于是这两人尿完提上裤子就走了,根本没半点多管闲事的打算,直接让陆明琛的期望落了空。
陆明琛竟然是抱着自损的打算声东击西,留了后手!在后穴被侵犯的同时,他的肩膀和脑袋则猛地朝右侧撞过去,撞击得隔板发出一声巨响!
一开始就计算好的?前扑只是虚晃一招?这可真是给自己惊喜了呢。江欲行想。
而外面的人已经吓了一跳:“卧槽!神经病啊!”
嘻嘻哈哈的声音伴着醉意,显然是两个互相认识的人一起来放水。
机会!
陆明琛猛地往前一扑,企图用身体撞击马桶发出声音来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陆明琛打算就这么隐忍过去的。
却听到了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安全套?
他陆明琛也是个成年男性,却在力量上完败给了这个男人。这惊人的力气,和让他战栗的恐惧感,立刻就让陆明琛想起了那一晚的噩梦!
陆明琛甚至没有余裕去表达他的愤怒和恐惧,第一反应便是求救:“救——!!唔!”
却被立即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