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与我无关?”他惊慌地抬起头,磕磕绊绊地爬到干登脚下,无助而又恳求地看着她,“她需要我,我是她的独有物,你不可以把我从她身边剥夺。”
“她不需要你。”
“我不会相信你的。”他冷冷地撇过头,向着另一边无边的白茫爬去,“大小姐肯定需要我的,她不能失去我。”
*
无尽的白茫空间内,跌坐在地上的男人像是误落凡尘的天使,美的没有攻击性,浑身弥漫着破碎的零落感。
如果忽略他那双干瘪无力的腿的话。
真相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是初夏的天气,日光透过绵密的雷云穿射而下,密密寂寂。
“干登,我不想经历越溪的轮回,他就是个疯子。”
“阿生...”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管家俯身靠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缠绵而勾人,他笑的很开心,“溪溪,谢谢你带给我的那么多世快乐,还有,我不爱你了。”
“你都记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就是一个笑话。
“你可以需要我吗?”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里透出些偏执的神色,明明是乞求的姿态。
“我违背世界规则,将要被惩罚,就算这样,你也要跟着我吗?”她终止了整个话本世界的运转,被域外天道意志禁锢,接下来等待她的不一定会是什么。
“我愿意。”
“大小姐说了,我是她的独有物,你这么做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啊。”男人脸上痴迷与癫狂扭曲了神情,手中的利刃一刀刀地将越溪的肉片下来,鲜血顺着门缝往外流出。
“大小姐会喜欢我送给她的礼物的。”
无知的越溪再没力气哭喊,脸上带着失神的怔忪。
“是你不能失去需要你的人。”
“你真可怜。”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他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又回到了幼时被父母抛弃的时候,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他蜷缩不起来,只能维持着攀爬的姿势,手里握着精心打磨好的骨链,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这是哪里?我的大小姐呢?”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纯白的地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干登笔直地站在他跟前,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波动,她淡淡地看向脆弱的男人。
“与你无关。”
“你能帮我的,对吗?”
“可以。”
“谢谢。”
目眦尽裂,死不瞑目,空洞的眼眶像是绝望的深渊。
*
“越溪死了。”
“好。”
她要死了啊,为什么会这样?
逃不掉了,没力气了。
嗓子干涸得像要裂开,她的血,一点点地流干。视线里所有的事物都有了重影,这不是她的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