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陈行完全属于她。
她拉着陈行的手探进自己内裤,下面一片湿润,她面上浮上点红,轻轻喊他:“陈行,满足我好不好?”
语气是询问的语气,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陈行直接被她推倒在床上,她居高临下地制住他两只胳膊,不容拒绝地发出询问:“可以吗?”
锁扣被她打开,他那处还是毫无动静,陈知急切地去握,被陈行捉住手腕:“……痛。”
对上他泛着水汽的眸子,陈知一时之间什么都忘了,焦急地从他怀里退开:“让我看看,是不是太久了?”
陈行发出两声难耐的闷哼:“没事,过一会就好了,刚摘下来是这样。”
可对上陈知还算冷静的眼睛,他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克制。
陈行伸出一小截舌尖,试探地邀请她:“先接吻。”
他舌尖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能看见陈知的目光渐渐落在他下半张脸,并且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
几曾见到陈行这样无措,陈知坐起身,配合他脱掉衣服,手指绕到脖子后面去解项链,口中还不忘安抚他:“慢点。”
他惯来整洁的衣衫皱得不像话,扣子东一颗西一颗勉强扣着,西裤随手丢到地上,带着锁的性器从内裤里放出来,看起来小小一团,格外可怜。
他一双眼颐指气使地直视着她:“给我。”
陈知朝他笑了一下:“你是我的,陈行。”
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一言不发,看见陈知飞速地弯下腰,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也是。”
陈行是泥潭,是背德的深沼,把她的生活变成糟糕的一团,让她觉得恐惧且厌恶。
她觉得浑身都泛着潮热,手指抚摸着陈行发根,声音发软:“陈行……”
她在床上向来是不吝啬表扬的,可面对陈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那点暴虐的情绪飞速地蔓延,想掐他,折磨他,把他从她灵魂里抽离出来,再揉进骨血,让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手足、五官这样看似重要的一部分,而是心脏、骨骼、血液这样支撑一样的存在,是下雨天钻进身体里的潮气,是舍弃不掉的切肤之痛。
高潮的时候,陈知毫无征兆地落了泪。
她将枪丢到床上,骑在他大腿上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帮陈行加快速度解她身上的纽扣:“我想要……哥,陈行,我去洗澡好不好?”
她舔咬他绷紧了的咽喉,陈行低低“嗯”了一声,揽紧她的腰:“不用……”
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目光触及到她胸前挂着的钥匙时,难以置信地抬起眼跟她对视,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嗓子发干:“你……随身戴着?”
陈行舔了舔唇瓣,纵容她:“试试。”
她几乎是坐在了他脸上,本来以为陈行会抗拒,可他只用一个毫无芥蒂的亲吻就彻底击溃了她的隐忍自持。
平心而论,陈行口活不算好,可是一想到他是在取悦她,陈知便无法自抑地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脸上春色和坚韧纠缠在一起,陈知直接看愣了,蹭上去咬他耳朵:“哥……”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唇舌本能地在他面颊游走,弄的他脸上湿滑一片,她犹嫌不够,没章法地闯进他口腔,掠夺着陈行的一切。
不够……根本不够。
不论是不是亲密血脉的影响,他对陈知有吸引力,这个结论让他觉得心安。
她温热的舌尖跟他接触在一起,两个人都僵了一下,陈行甚至还听见了陈知嗓子里冒出的小半声嘤咛,本能地将她揽在怀里,手指绕到她背部去解她内衣带。
陈知贴在他怀里,一想到是在哥哥面前赤身裸体,她就无法自抑地冒出一种耻感,这种弱势的姿态导致她迫切地需要去控制什么,她手上拨弄着树脂的壳,却因为对于无法更进一步而产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
这种时候不可能再任由他支配,陈知把项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发间,眯着眼笑:“给我口。”
她说话的时候钥匙贴着她小臂晃荡了几下,陈行目光跟着晃荡的弧度移了一瞬,很快重新跟她对视上。
他察觉到一种激烈的情绪在密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愤怒、焦躁、兴奋,杀戮的欲望、对酣畅淋漓释放的渴望。
但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是一体的。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但很快,他闭上眼不去看她,很艰难地说:“不需要,你是自由的。”
她翻身下来,跪坐在他身边,朝圣一样俯下身吻他。
陈行茫然地看着她的泪睫,心和眉一样皱作一团,他伸出手指轻轻揩她眼泪:“……哭什么?”
他共情能力一向糟糕,即便知道陈知痛苦,却永远只能像一座孤岛一样远远看着,无法感同身受。
陈知垂着眼笑:“怎么了?你不也是随身戴着?”
那不一样。陈行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眼里是狂热的急切,甚至带了点狠意地去抓那根细细的金属链子,陈知吃痛,不满地拍他:“你是真想要我的命。”
他手指焦躁地扯着她衣服扣子,又毫无章法地摸到裤腰,颤抖着试了几次才找到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手忙脚乱地脱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