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进来。”庄谐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小腿勾着男人的膝弯,“像你平常那样射进来,把我肏射。”
手盖在眼皮上方,庄谐遮住自己的脸,下身痉挛一般收缩着夹紧,饥渴地吞咽阮渡的性器。
“别玩了……”庄谐哑着声音催促。
装作听不懂对方的暗示,阮渡舔着青年的小腹,握住庄谐的性器套弄,指甲划过伞状肉头的缝隙,让身下的青年瞬间弹跳一下,阴唇收紧咬着自己的肉根。
“嗯?这里吗。”阮渡埋头在庄谐的胸口,啜着青年小巧可爱的湿红乳头,身体挤在青年腿间,扶着再度硬起的阴茎摩擦着花穴,不轻不重地逗弄缩在阴阜上方的阴蒂,淫亵揉按两片红肿的阴唇。
“嗯。”轻喘一声,庄谐接着说,“不过他看着不像嘴巴会乱说的人。”
“怎么会看到。”男人没有松开嘴呢喃地问,薄美的唇擦着敏感的乳头,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对方皮肤上,引得庄谐身体微微战栗,他顿了顿,情绪不明地问,“你们打算做爱?”
“怕什么,你不是不会怀孕吗。”阮渡抱紧他,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柔软的头发蹭得庄谐有些痒,“真怀了,我们就结婚,嗯?”
“虽然长着这玩意儿,可我是男人。”庄谐不悦皱眉,“别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一个嘴甜的风月老手,床上说两句话哄哄炮友,庄谐倒也没那么天真。
阮渡舒服地长呼一口气,逗弄他问:“你想要我怎么样?”
庄谐握紧拳头又松开,屈服一般狠狠拉下男人的手腕,让阮籍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火热性器随着两人动作,龟头进一步插入花唇,让庄谐体内产生一阵酥麻。
湿热的腔体剧烈收缩夹弄,内壁甚至能描绘出粗大阴茎表面跳动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烫着灌满精液穴道。
“平时一个人待惯了,没注意到有人。”庄谐抓紧胸前男人的头发,不自觉地挺着胸膛,自嘲道,“除了你,还会有变态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身体?”
“你骂我?”
阮渡笑笑,扶着吐水的粗硬抵住流水的花穴,壮硕的顶端撑开入口,卡在阴唇上蹭动,浅浅抽插顶撞,却始终不进去,惩罚青年的出言不逊。
阮渡笑笑,眼底不悦一闪而逝。他摸到青年腿间,手指探入被肏肿的阴唇抠挖,“你真的很懂事。”
就是懂事得有些无情,倒显得自己缺乏魅力。
“我大学舍友可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