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偶尔想起那天的庄谐,小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苍白的后颈被人啮咬出连串的红印而不自知。
直到某天做爱,闻烜动着腰,抚摸身下女人的腿,冷不丁想起庄谐那双冷淡的黑眼睛,然后射了出来,他背后忽然冒出丝丝冷汗,终于意识到有哪儿变得不太对劲。
闻烜心中暗暗吹了个口哨,他可不会认错,那是吻痕,而且身体主人似乎并不知道。
看来庄谐也不是什么乖宝宝嘛。闻烜对庄谐的印象稍稍改观。
他在大学里的人缘还算不错,身边的女生像群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喜欢说个没完,偶尔会因为自己提及到这位舍友。
“回来取东西?”
庄谐走到自己的床边,用毛巾吸干身上的水珠。
“嗯,马上走。”
评价大抵都是长得马马虎虎,非常孤僻,从不参加社团也不主动交朋友,是大学里最边缘的透明人。
如果不是因为闻烜,应该不会有人主动想到他。
这场仓促的会面没给闻大少留下太深的印象,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闻烜挎上背包朝他摆摆手,眼睛下意识朝庄谐的下身瞟了一眼,悬挂在腰间的毛巾堪堪挡住臀部,在双腿间投下引人遐想的阴影。
“好,回见。”庄谐冷淡的客套。
应了一声,闻烜拉开门,不经意间却看见庄谐颈后的暧昧红痕。随着庄谐套上睡衣的利落动作,那片印子和一身的白肉都被掩藏在柔软的布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