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眼里全是他最私密的珍爱、也是他唯一的弱点:“慕问仙,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你。你是我的……哈,叫我的名字。”
“不……”
秋池临界止步,堵住男人的尿道口,“叫。”
“当初追本尊的时候说得好听,一生一世一双人,给我操一辈子,身体随便我玩。”秋池摩擦着男人的敏感点,深深撞进肠道最里面的嫩肉,再拔出来浅浅抽弄前列腺处的肠壁,玩了十数回合,直让慕问仙眼神失焦。
秋池挺动肉棒,握着男人的腰大开大操起来,“你喜欢炼丹,炼丹的时候不让我打扰,哪次我不是禁欲几十天?你去打听打听,哪个魔修会禁欲超过两天的。嗯?”
“啊啊啊,哈啊,别……啊!不要……”
慕问仙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他的菊穴被肉棒按摩得十分舒服,心里却很是苦涩,男性尊严被践踏得分毫不剩。和秋池的力量太过于悬殊,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男人软弱地流下一行清泪。
菊田肥沃丰满,被肉锄头开垦起来,翻起一层层肉浪。碎掉的丹药在菊田里躲躲藏藏,被肉锄头精准地找到,一粒粒地在肠道碾碎,变作耕地的润滑剂。
秋池又狠又快地用肉锄头大力垦发不听话的菊田,手上被热泪打湿的时候,心里颤了颤,收回了手。
秋池冷下脸来,阴鸷地:“你再说一遍?”
慕问仙见他变得可怕,猜测自己抓到了秋池的命门,只要他明确地拒绝,就能让秋池对自己失去性趣。他大胆地:“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记得你,你让我走吧。我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他妈的,你真是不怕死。”秋池的声音像从冰渣里捞出来。
秋池无语了一下,“你不要勾引我。”
“哈哈。”难得见秋池吃瘪,男人笑得很大声。
魔宠溺地任人在怀里撒野,珍惜地在慕问仙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说出可怕的话:“今天欠下的次数,总有一天要还的。”
皮肤表面和经脉都带着微微的电流,一碰就能涌出一股爱液,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浑身软塌塌地任魔舔弄。
慕问仙高潮的时候脑内好像闪过一些记忆碎片,灵魂的实体度增加了一分。这些碎片里的场景里都有秋池,慕问仙不禁对他的话信了九成,也有了些愧疚。道歉和安慰一时还说不出口,男人示弱地主动环抱住秋池。
秋池勾起嘴唇,给了他一个舌吻,“越过补灵核,到达凝灵体一阶了,你真棒。”
他眼中的侵略性太强,慕问仙难耐地收紧屁眼,体内的四个球球滚动着在肠道滑滑梯,粘腻的液体从屁眼流到大腿根部,点点滴落在地上。
慕问仙小声顶嘴:“我只是好奇……”
秋池拇指照顾男人的两个蛋蛋,从腿根沾上淫液涂抹在慕问仙的鸡巴上,一手抚弄着前面,一手伸向后面,“你好奇我的鸡巴长度,我也很好奇你的骚穴到底有多湿、多热、多软,让我操了又想操。”
慕问仙带着哭腔哼哼,“秋池、秋池,你动一动……我要高潮了……”
魔尊满意地爆肏自己家的小骚货,肉棒插到男人肚子里,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击肠壁,慕问仙全身的着力点都在那根肉棒上,被喷枪射了一肚子的白浊,颤抖着前后一齐高潮。
“很爽吧?”秋池喘了两口气,忍住射精的欲望,继续呆在那潮热的爱穴里,湿哒哒的淫汁坠在穴口的褶皱边缘,随着摇晃颠倒的动作,四处飞溅。
慕问仙感到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了,“快……嗯……”
秋池骂了一句,肏弄抽搐的小穴。缩紧的小穴和扭动的腰肢让肉棒使出了力气伺候。密密麻麻地戳盖,好像那是一块宝田,拼命地垦挖就能肏出金子。
抱着男人慢慢地抽出,再缓缓顶弄,秋池板着脸:“哭给我看,想我放过你?别做梦了。”
慕问仙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大声嚎哭起来,“干嘛非得是我啊!我招谁惹谁了,我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啊……一直操、一直操,我不想要这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啊啊,你还插!”
秋池早摸清男人的身体,按着他前列腺和肠道的连接点,鸡巴碾着那敏感脆弱的一点,绕着圈地摩擦那一块。男人的眼角迸出几滴眼泪,不过这回是爽得。
秋池面无表情地圈着慕问仙的腰,把他抱起来,也不让他抵住树,完全一个悬空的状态,完全只能依靠秋池的举托。大手捂住慕问仙的嘴巴,不让那种嘴里再冒出任何薄情寡性的话。
粗粝的大手扒开慕问仙的小穴,勃发的英挺巨物从下往上强硬地挤进来。粉嫩颤抖的菊穴拥抱着巨根,丹液和肠道液体混杂在一起,让抽插顺利进行。
“唔……唔!”
慕问仙一僵,抱住头塞住耳朵装鸵鸟。
慕问仙潜意识里记得,这是灵修不得不经历的。凝灵体九阶后,才能重塑身体。
秋池给他清理身体,穿上衣服,“你现在还很脆弱,我们每天就只做一次。不许再说分开,知道吗?快点好起来,我会帮你的。”
那么强大的魔修,在自己面前却小心翼翼。除了像他说得那样彼此相爱,慕问仙想不到第二个理由。慕问仙看着他,把刚刚没说出口的话讲了出来:“你吃丹药的样子好性感。”
后穴食髓知味,吃到一点甜头就索要着更多,慕问仙迷乱地摇着头,崩溃道:“你的手……拿、拿出去……”
“真的要我拿出去吗?骚穴咬着我不放,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秋池调笑道。
男人害怕自己一再堕落,真的变成一个所谓的骚货,口不择言地央求道:“你别玩我了好不好,你去操别人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