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衣抬手在他脑后拍了一巴掌,“胡闹,什么子时,你今儿是不打算合眼了?一会儿吃个饭就走。”
轩辕烈没吱声,突然抬头道:“主人,您随奴去皇宫吧……”
轩辕烈的话还没说完,苏无衣便抬手制止了他,“不用说了,阿烈,我父亲的事你应该也了解一些,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发生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的,所以我从不踏足那里,你若是有心,自然能多来几次,不过若实在是繁忙,我也不怪你。但是阿烈,我唯一的私奴不只是我的责任。”
轩辕烈点头:“是,宋清与轩辕主家也有些瓜葛,但是奴与他相识之时,宋清身边没有任何暗卫,后来据他所说,是孤身一人四处闯荡。”
苏无衣看他后背的伤也都差不多了,随手将药扔在一边,靠在床边,嘱咐道:“今后不许让宋清进你三尺之内。”
轩辕烈在床上伏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苏无衣落在床边的手背,如同宣誓一般,“奴知道了,其实宋清近奴身的情况也不过寥寥,屈指可数,奴仍是属于主人的。”
不得不说,苏无衣瞬间变被这句话抚慰到了,揉了揉轩辕烈的脑袋,相隔两年的主奴二人也算是安定下来。
“什么时候走?”苏无衣既然认可了轩辕烈摄政王的身份,就不会跟他在这种事上纠缠太多,如今新朝初立,新皇年幼,几乎所有的事都在等着轩辕烈决断,苏无衣不会强留。
轩辕烈自然也知道,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道:“奴……明日子时起身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