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是……玉楼的左使。” 少年咬牙攥紧拳才勉强咽下就要脱口而出的哼声，艰难答道。
黑衣三鹰在左，是左使的徽记。
“我叫殷池。” 她像是随口一说，连具体的字都懒于解释。
长而密。她做出这个动作时，那双眼睛不再看着他，身上的冷意就略微散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努力留在她身边。否则被送回去，必定会继续被无数人凌辱揉捏。
但是身体的反应是不由人的，当她的手按在他鼓鼓的肚子上轻重有度地揉捏时，裴昭的身子还是本能簌簌地颤抖起来，咬着牙的唇中依然吐出细微的闷哼。
但是少女的臂展终究有限，在马车里远不能让少年的两腿如方才一样张得大开。
她像是不满意，手又按着他的膝弯像此前侍奴们那样摆弄了一会，却有些不得其法，不耐地淡淡皱了皱眉，“腿张大。”
“嗯……” 身下的人绷紧身体迟疑着。
手里的肉棒开始一跳一跳，殷池把手指在裴昭的冠沟用力蹭了蹭，裴昭只觉得一股惊电直窜到尾椎上，两条腿绷直了，“唔啊！不……”
热流从茎身前端张开的尿眼脱离控制地冲出来，少年一股一股地射出白浊，弄在殷迟的掌心。
殷池从一边又拿了张帕子擦净自己的手掌，又擦了擦少年湿乎乎的腿间，把精水和液体擦掉。
年轻的左使用一只手亵玩着少年的下身，手指尖有些粗暴地在顶端脆弱的尿眼快速地摩擦着，反而激起更为剧烈的快感。
“唔！” 她的手指渐渐摸索到他的敏感，中指抵着龟头下方正中的系带处碾压摩擦，手掌包着茎身滑动。
裴昭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身体上方才受到的疼痛折磨在这种剧烈的快感下都已经感觉不出了，浑身上下像只有下腹部敏感异常，快感惊电般冲击着头脑。
“咳咳、裴昭……” 少年一张嘴，却先呛咳了两声，沙哑艰难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不叫十九。他有名字。
“不错的名字。” 面具下的目光淡淡下移，落到了裴昭赤着的身子上，让他禁不住紧紧缩着想要逃避这样赤裸裸的审视。
裴昭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分明是他双腿开着等待被人屈辱地亵玩，那句知道了却像是听了他的指点。
她把手拿开了片刻，再伸手握住他阴茎时手居然变得温暖起来。
她的手很软，这样温热地包上来如细腻的丝绸一般，将他的脆弱裹住滑动着爱抚，指尖蹭过顶端粉色的龟头，在下方摩挲。
殷池拿指尖拨弄着那两丸，试探着戳了戳，少年的身子就紧了紧。
她试着上下滑动着逗弄少年的阴茎。她的手很柔软，丝毫不像有武功之人的手。动作说不上娴熟却大体是正确的。
但是太凉了。裴昭几乎觉得下身被包在冰块里逗弄，阴茎始终垂头丧气的。他垂眼偷偷看了看，果然发现那双眼里又有了不耐烦之意。
乐园备的物事现在瞧着确实有用方便。
“啊……” 那具身子又颤了颤。
还是青涩未开的穴，根本不习惯于别人的触碰。殷池重新把裴昭摆成那副两腿大开的姿势，让少年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伸手握住他软垂的阴茎。
“排吧。” 身后的人淡淡道。
就这么被抱着排，他实在……
殷池等了等，见他没动静，有些不耐地一把按住裴昭的小腹往下一压。
少年的脸都发白，额头上沾着又出的冷汗，浑身被她按得直颤。
“嗯、好胀……想排出来……”
那只凉凉的手往后摸了摸，捏住少年臀瓣间的肛塞晃了一下，知道是这东西堵得他排不出去，把裴昭托起来将他的后穴对准方才掌事给的一只坐桶。
马车上。
年轻的左使上了车，看了一眼方才随手搁在地毯上的少年，伸手除去外衫。衣衫下是一件淡青色的鹤氅，衬出底下纯白的里衣。是男子装束，穿在她身上像是有些不合身的宽大。地上蜷缩着的人原本有些涣散的眼光慢慢凝聚，眼睫动了动。
身上骤然一凉。身上的宽巾被扯掉，让少年重新一丝不挂地蜷在地毯上。白皙的身子衬着暗色的地毯，格外醒目。
那双手懒懒地按着少年温热的肚皮，享受了一会他肌肤的温热细腻，然后稍用了点力一按。
“啊……” 裴昭唇中脱口而出半声痛呼，又被勉强吞回去。
“难受？” 殷池问。
手下的肚皮雪白柔软，按压着有微微的弹性，原本应当是有肌肉的，可惜被撑得显不出半点。
这具修长漂亮的少年身子上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球，有种让人意外的淫靡。
“知道我是谁吗。” 她问。
“不会吗，我让外面的人来帮你。” 面具下的人道。
“不、我会……” 裴昭被她的话震慑，闭了闭眼睛，曲起双腿主动在她面前分开，露出被鞭得通红的大腿里侧和臀瓣。
那双眼睛垂下来，几乎是以审视的目光看这具赤裸的身子。从裴昭的角度看去，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
有些屈辱，但……还有浓浓的羞耻感。这个左使分明是个年纪同样不大的女子。尽管知道她绝非常人，也让他觉得脸上热得厉害。
身子一轻。他被她拎起来放在座位上，脚踝被她牢牢握紧拉开。
看似是纤细的一双手，力气却极大，他微弱的挣动在这双手间如同蚍蜉撼树，无半分作用。
那双面具下的眼睛像是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平静，看着手下的身体。
平心而论，这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身形匀称修长，肌肤白皙，平坦下来的腹部有清晰的肌肉轮廓，反而更衬托出腰肢细窄，又别有力度。
只是眼下他的屁股红红的，脚腕上也能看出淤青，脸上还有淡淡的掐痕。显得有些脆弱。
殷池看着躺着的少年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一抹艳丽的霞红，清澈漆黑的昳丽双眸睁开有些茫然迷离地注视着她，雪白的臀不自觉地抖动着，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算是满意地又握紧了些手心的热烫。
少年粉嫩顶端吐出的清液一股一股，把手掌都打湿。
左使就着他吐出的清液套弄着少年的肉棒，听他压抑的呜呜低吟。他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大，白嫩的屁股不自觉开始扭动着想要躲避过于激烈的快感，“大人、不、不……”
裴昭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热流渐渐汇聚向下体，随着她的动作忽急忽缓。他自己之前并非没有自渎过，和这样的刺激相比却根本不算什么。
快感越发汹涌，被包在左使手心的阴茎完全挺立起来，茎身粉嫩笔直，顶端小小的开口翕张，从中吐出一丝清澈的液体。
像是沾着晶莹露珠的小蘑菇。
她的耐心并不好。
“大人、太、太凉了……” 裴昭咬了咬牙，主动试探着开口。
殷池听后抬眼瞥了他一眼，点点头，“知道了。”
她的手冰凉，握上去冰得裴昭一个哆嗦，眼睫颤了颤，咬着唇尽力不出声。
这毕竟是在马车上……
少年的阴茎并不狰狞，显然未怎么使用过，尚且透着粉意，下头的两丸圆鼓鼓的，几乎有些可爱。
本来就快要抵挡不住的身子受了最后一力，裴昭绷起脖子呜咽一样的一声哀吟，肛口一松，哆嗦着身体再也抵挡不住地泄了出来。
殷池的手按在他肚子上迫着他尽数排出来，待感觉手下的身子确实泄空了，她方拎起他用管事备好的方巾擦了擦刚泄过的穴口。
排出的都是清澈的水液，因特殊的灌肠液居然还有淡淡的香。
少年咬着唇羞耻万分地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摆好，后面塞着的肛塞被手指晃了晃，接着缓缓往外拔。
“嗯……” 殷池看着怀里的人蹙起眉头，努力抑制着还是嗯出声，漂亮的背绷紧一颤一颤，就知道对他来说这是个压迫。
纤细的手一用力，裴昭只觉得后面骤然一松，用尽浑身意志力才没弄污左使的手，咬着牙轻喘了两下。
“叫什么名字？十九吗？”
冰凉的手指托起少年的下巴，迫着他往前挪了挪凑到她身前。透过白瓷的面具，能看见底下的眼睛。
黑白分明，清澈却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