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的声音却道:“……是吗?”他顿了顿,说:“本来差一点,你就成了我夫人。我先前还觉得有些遗憾,现在倒是可以补回来了。”
沈镜一想,好像还真他妈有这件事!先前他被维特尔斯逼着联姻,曾将谢铭当做过目标对象,还……还差点就对人霸王硬上弓了……
想到这儿,沈镜背上顿时寒毛倒竖,“将军!不行啊您您您别跟叶朝学——”
——可能是叶朝在打他。
这样的想法在两人脑海中浮现出来后,身下却湿得更厉害了。
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左右晃动着白嫩的屁股,还有淫液不断地自小穴里溢出,从大腿根部滑落。从施虐者的角度来看,简直和盛情邀请一般。
因为蒙着眼睛,也不知道到底皮带会从哪一个方向打来,落在哪一块位置上。
完全随机和未知的惩罚令两个小美人都战战兢兢,只能在屁股被挨上打的时候向另一边稍微躲躲。
“你家这个屁股打起来够软啊?”
随着高潮的到来,少年低哑着声音喷射而出,开口却是咬牙切齿:
“叶朝你他妈敢玩我!!”
……
“那还亲吗?”充满醋意的声音也响起。
沈镜下意识道:“不亲了不亲了……”
但是身后的人却没有放过他,和西恩那边拉开距离后又把他推到床上,锁着他的脖子咬他的后颈,像狗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舒服吗?”
耳边是对方丈夫的声音。
这声音有如惊雷,将两个意乱情迷的小美人吓得一个激灵。
但似乎并没能取悦到两个alpha。
他们被各自身后的人抱着大腿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抱起来,贴在互相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身体里的性器深入得更厉害,颠着肏的时候,自然地就压到了敏感点,两个小omega的性器碰撞在一起互相摩擦,胸前的两点也时而揉搓在一起,刺激得两人都是一阵颤栗。
“啊啊……将军不要、不要动了……停下……不要射在里面——”
身后的人却好像听不进去他的话,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到西恩面前。西恩身后的人也按着他的脑袋。
“亲啊。”
那人压着他的脖子将他扣在床上,像野兽一样地顶着他交配。
——疼!
比起快感,沈镜先感受到的是疼。
金发少年全身都泛着粉红,颤巍巍地照做,却是边做边抽噎。
“你也是,别光发呆。”
两个小美人顺从地相对着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
西恩平常床上也不奔放,做的时候更是稀里糊涂,怎么会去记丈夫的性器是什么模样,怎么个大小,再者就算记了,这个时候也根本察觉不出来。
西恩被人侵犯了进来之后,叶朝就舒爽地哼了出声,“不愧是将军夫人,被玩过了还这么紧。”
沈镜还没从这个震惊中缓过来,就感觉身后的手指也抽了出去,接着就被一个粗硬的东西直捅进了肠道。
这个认识让他几乎是断定了身后的人就是谢铭,额前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靠……不是吧!”他慌乱道:“你们来真的?!”
他到现在,才感受到了西恩的恐惧,“你们真的要玩这么大?!!”
“靠不要!”
沈镜惊呼着向前躲,却被身后的人扣着大腿往后拉。
戴着手套的手指伸了进来,冰凉黏滑的触感,又像人手一样会动,本就已经过于刺激,更何况那手还是谢铭的!
谢铭冷笑一声,“不听话的东西,你随便用。”
西恩和谢铭之间不像沈镜和叶朝,平日里从不玩这种,所以他一听就慌了,连忙哀求道:
“不要!不要将军……不要……叶朝你不要这样……蒙德会难过的……”
谢铭的声音响起:“你上了我夫人,我不讨回来怎么行?”
虽然沈镜潜意识里是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任谁在这种毫不知情又无法反抗的时候,都会害怕起来。他这么一说,沈镜感觉好像他就是在自己身后说的……
有人站在他的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手凌虐他的屁股。
“啊——~”
西恩却和他不一样,耐不住疼,打一下就嘤咛一声,惹得身后之人凌虐的欲望更强,没一会儿白皙的背就被抽得通红。
“将军夫人太瘦了,这才几下就没地方抽了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有一个手掌摸上了他的屁股。他分辨不出来是谁的,因为那只手戴着军用的皮手套。
叶朝和谢铭的身形其实没差多少,戴上眼罩后更是不能通过蛛丝马迹分辨出来。
那戴着手套的手捏了几下他的屁股,又开始暧昧地揉搓,接着,是像抽皮带一样,惩罚似的一巴掌扇在上面。
“没想到你被将军打屁股也能湿得这么厉害……要是直接被将军玩弄,是不是会马上射出来?”叶朝的声音响起。
“靠……”
沈镜有气无力道:“将军才不会像你这样……”
“你家的也不错……有弹性。”
两个坏心alpha互相交流起来。
——可能是将军在打他。
“啪!”
“啪!”
两边的皮带同时抽下。时轻时重,声音一起回响在耳边,根本无从分辨是谁下的手。
几番冲撞之后,性器顶到宫口,不在发情期时那里不会开,但沈镜却被顶得产生了一种要被撞开的错觉。
身后的人粗喘几声,比体温略微低一些的精液满满地射了进来。
沈镜被勒着脖子呼吸困难,窒息加重了刺激,这个动作也让他确定了肏自己的人的身份。
西恩抽噎着否认,而沈镜则给直接吓萎了,连带着鼻间红茶味的信息素都不香了。
身后的人都开始奋力抽插,咬着各自怀里人的后颈准备标记。
“不要标记!!”
沈镜先前只感觉到疼,但到这会儿,肠道分泌出淫靡的液体自动做起了润滑,疼痛感减轻,此刻也是欲仙欲死起来。
过于刺激的性爱让两个小美人又开始意识混沌,张着嘴又互相亲吻舔舐。
粉嫩的小舌勾着相交,银丝从嘴角不断地滑落。
西恩哭着吻上沈镜,两人在一片慌乱中互相亲吻。
“和他做爱舒服,还是和我做爱舒服?”
两人无心去分辨是谁的丈夫在问谁,几乎是脱口而出讨好的话语。
刚才被叶朝拿枪肏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疼。完全就是不顾身下人意志,只发泄性欲一样的做法。
那边西恩已经哭着被肏射了一次,对比着身后之人的粗暴,身份的对调感就更强了。
沈镜总算是感受到了恐惧,无助地抓紧着床单,开口总算不再气急败坏,断断续续地求饶:
“啊啊——!!”
那玩意儿太大,根本不容他适应,像是要将他顶穿一般捅到他的宫口。
一下,一下。
叶朝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们难道不是来真的?我看你都内射了,还不算大?仗着oo之间不会怀孕是吧?”
说到怀孕,他又想到了坏点子,“不如今天就不戴套了,比比谁的受孕能力强?到时候怀上的孩子,我们一起养。”
这话把西恩直接吓得泄了出来,黏黏糊糊地哭着求饶,但只收到了更过分的对待。身后的手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硬物。
“啊——不要……不要……求您、求求您啊、啊啊……”
西恩哭喊着求饶,却被身后的手逗弄得连连翻白眼。
沈镜这边的手却不像那边那么灵活,只知道横冲直撞,像按摩棒一样僵硬地抽插。
谢铭道:“你现在还想着他,看来你是真的想要受到些惩罚了。”
他话音刚落,叶朝就配合道:“得嘞!我早就想玩玩了。”
“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原先一心以为是叶朝,但是叶朝刚才分明没有戴着手套!
沈镜意识到这一点,越是不愿意信,就越是信。
这时叶朝也说:“将军夫人的屁股确实诱人,也难怪我家那臭小子会忍不住……我都有点忍不住了……”
是叶朝的声音。
“……狗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因为沈镜总是说他像狗,叶朝对将人比作犬类时还真没含太多侮辱的意味,但是听在不知情的西恩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