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咽了口口水，陆鸣回头看了看他，有些不屑道：“怕了？”
秦洛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你不会是打算把我关在某个小黑屋里吧？”
这句话仿佛把陆鸣给逗笑了，他弯腰笑了一会，然后看着他道：“老师没住过这种房子吧？会嫌弃也是正常的。不过……”
看着他的犹疑，陆鸣道：“怎么？怕了？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明知是激将法，但秦洛还是跨了上去。他的确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从那个人人羡慕的优等生，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电动车开得很快也很稳，在马路上穿梭来去，最后来到外城区的一个私建房聚集的地方。那里的人口和他的房屋同样密集，住在那里的人大多没有自己的房子，也没有太正经的工作，或者外来的打工人口，或是穷得租不起小区房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是个鱼龙混杂，治安也堪忧的地方。
秦洛噎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得不恰当，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老师又知道我什么？”陆鸣打断他道，“老师又知道他们什么？你凭什么认为他们就不好？老师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劝导我？”
秦洛皱了皱眉，看着他还略显青涩的面庞，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虽然才二十岁，但略黑的皮肤表明他经历过的风霜雨雪，粗糙的大手也不像是游手好闲的人养出来的。他眼中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懵懂和浮躁，转而爬上坚韧和凌厉的成年男子的光芒，甚至在那坚韧眼神的眼底，秦洛还看到了一丝被生活折磨的无奈和悲凉。
他突然凑近过来道：“一会要麻烦老师声音小一点了。”
彩蛋：小黑屋性虐
陆鸣骑着电动车，轻车熟路地在那些小巷子中穿梭，可见他对这里的熟悉。
而秦洛坐在车后面，即使他有意地去记忆，但还是很快就已经在无数条相似的小巷子中失去了方向，便索性不再去可以记，让陆鸣随便将他带到哪里去。
最终电动车停在了一栋老旧自建房的楼下。秦洛抬头看了看那栋楼，六七层的楼房在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房屋中间，显得老旧又沧桑，黑洞洞的窗户看不到一丝光亮，仿佛不管是外面的光还是里面的光，都照不透那些无望又破旧的窗棂。
他终于彻底软了下来道：“我……我只是想关心你。”
陆鸣看了看他的面庞，忽然扯起唇角笑了笑：“如果老师真的很好奇我经历了什么，那就上车和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洛看了看他的车后座，眼神中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