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 苏念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抱着,有点不舒服,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 “念念,别动。” 男人声音里带着些隐忍,苏念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你……你……你……”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苏念又羞又恼。 “放开我!” 苏念想远离这个危险人物,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了。 “等一等。” 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苏念完全不敢动了,生怕这人大早上的就发疯。 “好了没!” 听着耳边传来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苏念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炸了。 “马上。” “你快点。” “嗯。” …… 等男人终于平复下来后,苏念立马就裹着被子往后退。 男人身上的被子被她带走了,有些无奈地看向她。 “看啥看,不要脸!” “我……” “别解释,我不听!” 苏念用被子把自己的头包住,完全不想听任何狡辩的话。 虽然两人之间有过那么一次,但那是在自己酒醉的时候发生的。 所以这算是苏念第一次真正地直面这种事,被子下的脸越来越红。 沈柏泉有些委屈,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呀。 自己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而且最近伙食变好了,再加上心上人在自己怀里躺着。 这一大早冲动一点,应该很正常吧。 “那我先出去了。” “这会还早,你可以再睡会,等小汤圆和小豆包要醒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你早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你的脚这会怎么样了?” “我能不能瞧一瞧你的脚呀?” …… 没有被子的沈柏泉只能起床了,不过又有些舍不得走,站在床边说个不停。 “快走呀你!” 女子又羞又恼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接着是一个被扔出来的枕头,往沈柏泉的方向砸来,他伸手一抓,把枕头放回床上。 过了好一会,苏念觉得这人应该走了,刚放下被子想观察一下,就看见床边站着的那道身影。 “你咋还没走!” “看完你的脚,确定没啥事了我就出去。” “给,看吧!” 苏念服气了,把自己的右脚伸了出去。 沈柏泉弯下腰仔细瞧了瞧,确定完全看不到之前的红肿了才放下了心。 “疼不疼?” “不疼。” 苏念知道自己的脚已经完全好了,不过这人非要按照他的流程确认一遍,自己也拦不住。 “看样子确实是好了,不过最好还是多休养两天,等确定真的没啥事了再像以前一样下地好不好?” “不好。” 苏念冷酷拒绝。 “那我等会去请个假,抱你去卫生所看看,医生说没事了才可以。” “不用了,真的!我好了!” “你这天天请假的,家里吃啥喝啥,西北风吗?” 沈柏泉想反驳又觉得念念说得有道理。 自己以后要和那几个兄弟们一起干,那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拿满工分,可能还会请假啥的,现在要多干些活,到时候才好请假。 “那行,等中午的时候,我再带你去。” 沈柏泉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 苏念正想问怎么了,就感觉自己被男人的身影笼罩住,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眉心。 男人已经出去好一会了,苏念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被子挂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心脏跳得很快,脸颊微红。 许久,她勾了勾嘴角。 “真不要脸。” * 吃早饭的时候,小阳就开始告状。 “大嫂,昨天我的枕头被小汤圆尿湿了,大哥说会给我换一个新枕头,结果就拿了一件衣服给我当枕头!” 小阳见到自家大哥就想起了自己的“新枕头”,又气愤又委屈。 大哥骗人。 “小阳,我先替小汤圆跟你说句对不起,至于新枕头,大嫂今天给你做一个新的好不好?” “真的吗?” 小阳立马高兴了起来。 “嗯。” 苏念笑着点了点头。 “哦耶!” 小阳乐得拍了拍手。 “念念,你不用惯着他,他那枕头已经洗好了,今天瞧着太阳挺大的,晒一天就干了,晚上保准能用上。” 蒋氏不太同意地瞪了眼小阳,然后不太好意思地对着苏念说道。 “妈,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正好我妈之前给我寄来一些棉花过来,这会也用不上,给小阳做个小一点的枕头正好。” 苏念笑着回答。 “不行不行,现在棉花多难买呀!亲家母带来的这些棉花肯定是花了好些心思的,你自己留着用,或者给小汤圆和小豆包做两件袄子也行,用来做枕头太浪费了。” 蒋氏听着这棉花是亲家母特意给念念带来的,更是不能要了。 “大嫂,我不要枕头了。” 小阳也听懂了自己妈的话,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乖巧地拒绝了。 “这可不行,这是大嫂替小汤圆给你的赔罪礼物,你要是不收就代表你不原谅小汤圆。” “我原谅小汤圆!” 听到苏念的话,小阳急了,立马表态。 “这就行了。” 苏念自行决定了。 蒋氏暗暗叹气,自家欠念念的太多了。 她转头望了眼自己大儿,要是大儿以后敢对念念不好,自己一定站在念念这边! 不过,她怎么觉得今天大儿和念念之前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感觉更亲密了些。 沈柏泉没注意自己妈的打量,拿起一个水煮蛋,碰了碰苏念的胳膊。 见苏念点头了,乐滋滋地剥起来鸡蛋。莲蓉蛋黄酥的七零:穿成反派糙汉的炮灰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