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的视线,在这间教室内打转,除了音响设备,就只有天花板转角处的那枚圆形摄像头,她对着郑周扬了扬下巴。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中明了。
郑周若有所思道:“期望...不大。”
瞧去,那是一只被使用过的豆沙色口红,转出来的位置已经见底。
郑周将口红递给了欧阳克:“交给痕检科,对比一下跟镜子上的字迹是不是出于同一只口红。”
话音刚落,雷大乐走近,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组长,这是这里的负责人。”
“仇杀?”
陆知意摇了摇头:“不确定。”
郑周转头对着白千鹤的方向又问:“这边负责人来了吗?”
镜子下方被砸碎了一个角,那一角碎的四分五裂,其中一块儿碎裂的镜子,直直插在女孩的脖子上,鲜血顺着脖子,从肩膀流向大腿,从大腿滴落在地板。
女孩的胸前是空的,两只ru房被割,露出血肉,两个血色窟窿,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浓重的血腥味,直击大脑。
陆知意戴上手套脚套,随着周泽一走近。
陆知意将几张照片放在投影机下,拿出激光笔对着女孩的脖子扫去:“镜缘并不锋利,但是一次致命,快准狠,凶手恨意很深。要着重查一下这块碎片上有没有指纹和其他皮肤组织。”
白千鹤手指摩挲着下巴接话道:“嗯,而且这种木质地板,只要踩上去肯定会留痕迹,可是现场很干净,应该是被清理过。”
话刚说完,欧阳克便走出来,将手中几张a4纸交给郑周:“刚刚痕检科做了对比,镜上的字,确实出自那只口红,可是那只口红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包括使用痕迹,也都是死者自己的,脖子上的那块儿碎片,还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陈灯灯的特警哥哥别再撩啦
重案组办公室内。
郑周站在桌前:“死者名为蓝妙,二十一岁,目前就读于静安市艺术学院舞蹈专业,是星雨艺术机构的一名兼职爵士舞辅导老师,初步判断死亡原因,颈动脉破裂。”
“现场周围只有两个脚印,就是那两个报警人的。”
在两个女孩的带领之下,他们走进了其中一间舞蹈教室。
现场画面,让几人皆心头一凛。
舞蹈教室,满墙都是镜子,镜子上洒满了鲜红血液,一条一条化成血流,流向木质地板。
陆知意点头,确实,这年头,能当着摄像头的面杀人,不常见。
心中虽已明了,但还是秉着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原则,对着着林雨婧说道:“雨婧,查一下。”
林雨婧速度很快,将电脑的屏幕对向两人,代码他们虽然看不懂,但是那行“查无设备”四个字,却极其显眼:“组长,这个摄像头只是个装饰品而已。”
女人一进来,目光直视,脸色唰的一下泛起了白,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妙...妙妙。”
郑周拧眉:“千鹤,带出去问话。”
白千鹤点头应声而去。
白千鹤:“马上到。”
周泽一做完初步检查,脱下了手套:“死者大概年龄在20至22岁,身高约1米68,手臂,大小腿有淤青,头皮也有轻微的损伤,脸部有肿胀,嘴角破裂,死前有遭受过殴打,血液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凝固,尸体已经冰凉,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六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的三点到四点左右,原因是颈动脉破裂,具体的,我得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周泽一说完,又将一个密封袋交给了郑周:“这是在椅子下方找到的。”
两个大字是用口红写的,字迹非常工整,每一个笔每一划都写的极其重,一点断触都没有。
郑周靠近:“什么想法?”
陆知意淡淡瞥他一眼:“浑身赤裸捆绑,ru房缺失,凶手应该有一定的报复心理。”
陆知意手中拿着照片,刚洗出来,还带着一些温热,不过配着照片内容,这抹温热也彻底被抹杀。
蓝妙长相极佳,巴掌脸,睫毛欣长,换言讲就是天生适合吃舞蹈这碗饭的料。
花样年华,死于非命,任谁看了都得叹一句可惜。
女孩,浑身赤裸,没有一丝遮掩,被绑在椅子上。
而椅子则被绑在学生们压腿的栏杆上,缠绕了好几圈。
栏杆的背后也是一面镜子,镜子上,还画着箭头,直指女孩头顶的方向,赫然写着:贱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