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业背着手,突然从后方走近,看到陆知意,一脚踩着凳沿,一手撸着袖子,一副女匪样,立即出声阻止,言语中还带着一丝严厉。
“老爸!”刘菲菲乖巧的喊道。
“嗯!”刘建业紧皱着眉,敷衍的应了一声。
陆知意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筷子上的鱼肉就这么掉在了桌上。
她愣了几秒,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什么变态,什么暴露狂,什么要关爱精神病人,通通tm见鬼去吧,为了这块鱼肉,她也要伸张正义。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单雨萱开口问道。
陆知意轻轻的蹙眉:“要不...揍一顿?”
刘菲菲:“哇,你可真敢说,这里可是警局诶,打人犯法的吧!”
“这是一种轻型的精神障碍,患者大多都有一种不同于正常人满足性欲的方式,不过传统心理学是认为,暴露癖患者是因为缺乏自信,难与异性正常相处,只有通过向异性展示身体部位,让对方感到害怕,才能激发出他们的一种嗯....xing快感。”
陆知意话语间带着一些停顿,对着她们耐心解释。
李彬伟开口道:“这不就是变态嘛。”
还说女孩迟早都是要嫁人的,这房子迟早都是项振宇的,要拉着她去过户改名,朱丽芬死活不同意,于是她婆婆就一直撺掇着项华要把房子拿过来,给自己最爱的孙子项振宇。
项华也是个从小被溺爱,宠坏了的主,说不动朱丽芬,便对朱丽芬动起了手,甚至拿起了刀,硬生生砍断了朱丽芬的一只手,入了狱。
她婆婆见项华入狱,气急攻心,一命呜呼。
陆知意抬眼:“那个房子也是她们家的祖屋对吗?”
郑周点点头,朱胜男不仅没有签字,而且还与拆迁管理局的人起过争执,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个房子是她妈妈的,她们家曾经有四代人都住在这个祖屋,后来她妈妈朱丽芬跟她们的爸爸项华结婚,连带着项华的妈妈也一同住进了这个房子。
朱丽芬一直跟她的婆婆不对付,尤其是在她第一胎生了个女儿的情况下,更是对她恶语相向,从未给过好脸色。
放眼整个警局上下,就连刘菲菲平时对刘建业都很收敛,也就陆知意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在众人以为刘建业又要出声训斥时,他原本还严肃着的面容,突然变的笑意连连:“你个臭丫头,折,折给你。”
刘建业话音一落,李一斌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静安市公安局局长,手里的筷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掉到了餐盘里,手却还保持着拿筷子的姿势,他动了动喉结,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楚西洲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转头对着刘建业开口道:“我以后注意。”
“知意,一会儿到叔叔办公室来,有东西要给你。”
陆知意疑惑,楚西洲昨天才告诉她,高铁站的那两个歹徒,前两个天被定刑了。
拿着筷子的手,狠狠的插进一块儿土豆的正中心,送进嘴里,每一口都嚼的很重。
这个亲爹,还不如不要!
“没干什么呀,刘局,我就是...”陆知意停顿了一下。
陆知意将豆腐送进嘴里,囔囔道:“有伤人吗?”
纪念:“这倒没有,还带着口罩,带着鸭舌帽,展现完自己的luo...体,马上就跑了,抓都抓不住,老王大半夜来蹲人,蹲了三天都没抓到人。”
老王是清北的教导主任,全名王建群,由于他姓王,又老爱扒门上的透明玻璃偷偷看学生们上课,所以同学们亲密的喊他“隔壁老王”。
陆知意呆呆的呆在了原地,撇了撇嘴,像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小朋友,等着被训斥。
“知意,你刚刚干什么呢?这么义正言辞的?”刘建业倒是双标,一走近,面对陆知意连声音都变得温润,刘菲菲在一旁将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他都没对自己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过话。
陆知意突然放下筷子,站起了身,一脚踩在凳沿上,将袖子撸到了手肘处,义正言辞的说:“你们知道的,我既拒绝不了帅哥,也拒绝不了美女。”
话音刚落。
“陆知意,你干什么呢?这是食堂,注意点影响。”
楚西洲细心的将一块儿鱼肉剔除了刺,挑走葱和香菜,才夹到陆知意的碗里,对着刘菲菲开口道:“当你们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时,适当的出手,这叫正当防卫。”
纪念弹了弹额前的碎发,一脸的自信发光芒:“既然警察叔叔都这么说了!“
她稍作停顿,脸上迅速又换了一个表情,眼神突然变得可怜兮兮,曲身趴在桌面上握着陆知意的拿着筷子的手,语气也极具可怜:“知意!求你了!”
陆知意摇了摇头:“他们与常人没有多少区别,也没有什么反社会行为,当然也存在正常人的道德伦理观念,患者只有在发作或者有xing欲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种暴露的行为。”
刘菲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太矛盾了吧,又爱暴露,又不敢跟异性相处,搞得我们天天胆战心惊的。”
单雨萱突然靠近了陆知意,楚楚可怜的眼眸里闪着水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好像再说,全宿舍楼的女孩都靠你了!
这件事当时在静安,闹得也是沸沸扬扬,轰动全城。陈灯灯的特警哥哥别再撩啦
连朱胜男这个名字都是她婆婆背着朱丽芬偷着取的,甚至不让她跟着项华姓。
于是朱丽芬一气之下,直接就把这栋房子过户到了年幼的朱胜男名下,她婆婆气的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这个家。
她走了,朱丽芬是乐得自在,三年后又生下了项振宇,她婆婆开始打这个房子的注意,收拾起东西又回来了。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吃过饭,刘菲菲她们跟她打了个招呼便回了学校,陆知意也正准备离开食堂时,郑周一行人刚好迎面而来。
郑周见到她,眼眸忽的浮上一丝看不清的白光,他的声音本就带着几分风情大叔那般的磁性,故意压着的声音,更加低沉:“也许,你猜的没错。”
难道是刘局长终于良心发现,要给她奖励了?
她开口问道:“什么东西给我?要给我发锦旗吗?刘局,锦旗太形式了,您要不直接给我折现吧。”
众人:“......”
楚西洲失笑,顺着她的话开口道:“有感而发。”
便起了身,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回了座位上。
“小洲,你也不管管,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家的。”
陆知意想了想,嘶了一声:“嗯...没有伤人,突然暴露自己的xing...器官,是暴露癖无疑了。”
当说到xing器官时,在场包括特警队的几人面面相觑,面色都有些不适。
“什么是暴露癖?”纪念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