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
陆知意回过头望向车窗外,高楼大厦在她眼前如动画般一闪而过,繁华的都市,热闹的街景,她突然有些感伤,如果她此时也在身边,就好了。
即使她天资聪颖,天赋异禀,但在学校里也时常因为自己孤儿的身份,让其他同学们对她嗤之以鼻,这也导致她小时候性格有些孤僻,日常也没有与福利院及养老院之外的人有过多的交流。
她狐疑:“嗯?不是统称警察叔叔吗?”
楚西洲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哭笑不得:“我年纪没比你大多少,叫我名字就行。”
楚西洲看了眼坐在一旁边用奇怪眼神打量他,边拍自己脑袋的女孩,一头雾水。
陆知意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氛围道:“警察叔叔,我们去哪儿?”
楚西洲有些不悦,蹙眉道:“为什么我是叔叔,他是哥哥?”
楚西洲轻轻的关好副驾驶门,走到驾驶位上,熟练的启动了车辆,转头望了她一眼,淡淡对她说道:“安全带。”
陆知意随即将安全带系好,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他单独送自己,而不是跟着队伍一起走?而且他的态度从刚刚的如沐春风,到现在的冷若冰霜,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现在对他的疑惑远远不比他对她的疑惑少。
“谅你也听不懂,我要是你,就去多读几本书,让自己变得有文化一点,不至于连最基本的普通话都听不明白。”
张与生:“你....!”
他有些气急败坏,甩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带着身后的跟班们潇洒的转身离去,到学校隔壁的网吧上网去了。
“你还没跟我道歉呢,我不会把书还给你的。”说完,作势就要将书扔出窗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陆知意正想走近告诉他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时候,只见张与生的手腕被一个皮肤白皙的手指握住,一个温柔的女声适时响起:“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人啊?一群幼稚鬼。”
一个夹杂着嘲讽的男声响在陆知意的耳边,她微微抬眸,阳光正好透过窗,照在她稚嫩的脸上,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透粽色,细看,还依稀能看清她脸上的点点汗毛。
那个男生叫张与生,是班级的小班霸,这个人让陆知意印象非常深刻,就在他说完那句话,班级里他的小跟班瞬间哄堂大笑,陆知意并不在意,因为这种事情对她来讲已经习以为常,只要她不理会,他们自讨没趣,就会自行离去。
“生哥,她不理你诶,你这也太没面子了吧?”他身边的一个跟班,李立刚将手搭在张与生的肩膀上,脸上满是挑衅之意,虽然笑容满面,但是这笑容下蕴含的恶意,陆知意心知肚明。
本来自己的生活说拮据都是客气的,就是一整个大写的穷,还是能省则省吧。
既然如此,那就坐吧,反正免费的,不坐白不坐,她应道:“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楚西洲微微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在这等我。”便漠然的转身走了,李一斌对陆知意点了点头转身也跟上了楚西洲的步伐。
十年前
教室里一排排课桌,整齐划一的摆放开来,陆知意扎着一对马尾,穿着蓝白校服,安静的坐在教室的角落,看着那本她视如珍宝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这不是我们班那个没爹妈的野孩子吗哈哈哈哈。”
陆知意歪了歪头,脱口而出:“那你多大?”
“刚好比你大五岁。”
“嗯...确实不应该叫叔叔,那我还是叫你楚队长好了。”
陆知意一下子被问懵了,她虽然是一个妥妥的学神,但是对于处理人情世故,她确实有些无力,她从小就生活在福利院,她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课,就是学习武术,还有照顾福利院里一些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福利院旁边还有一间养老院,她的师傅就是养老院里,一个因为破了三戒,被开除僧籍的少林武僧,她原本学习的是中国武术,不过她是个好学的人。
关于自由搏击,她无师自通,在原有的基础上结合了中国武术,独创了一门属于自己的搏击套路,也是这一套路,让她在赛场上如鱼得水。
自十三岁第一次拿了世界冠军以后,便引得各国学员纷纷效仿。
莫不是看自己生的漂亮,又倾国倾城,想对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想到这,她便以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着一旁的楚西洲,两根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拧成了麻花。
随后,她又转念一想,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特警队队长,自己怎么能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陆知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样子看上去有一些滑稽。
此时已经天色渐晚,路边的路灯,随着车子的行驶,一盏盏亮起,亮起的灯光,闪了陆知意的眼睛,将她的思绪扯回到了现实。
车子缓缓行进了市区,街道交错复杂,绿灯忽的一下跳到了红灯,斑马线上的路人行色匆匆,赶着点回家与家人一起吃晚饭,而车内的她,却黯然神伤,心事重重。陈灯灯的特警哥哥别再撩啦
张与生转头看清来人,有些畏惧,低吼道:“林小悠?你放开我。你帮着她干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这样做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林小悠将张与生手里的书拿下,递回了陆知意的手上,慢慢悠悠的对张与生说:“我没有帮助任何人,我在帮助我自己。”
张与生:“?”
张与生听到李立刚这种带有不屑的话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陆知意正在看的书,拿在手上扬了扬,开口道:“你让我在兄弟们面前很没面子,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就把这书扔出去。”
他做出了一个要将书本扔出窗外的动作,陆知意皱起了眉头,手攥成了一个拳头,站起了身怒道:“张与生,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张与生看到陆知意的反应,开口大笑,对着李立刚以及身后的男生们开口道:“听到没,她理我们了哈哈。”
陆知意看着他们集合,收队,一行人开着特警队的车离去,而楚西洲目送他们离去,便快步走向了陆知意。
他接过陆知意手中的行李箱,示意她跟上自己的步伐,陆知意也随他去了,反正他是特警,这点行李重量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楚西洲将行李箱放进了车后备箱,替陆知意拉开了特警队车辆的副驾驶门,而陆知意也毫不客气的钻进了副驾驶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