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的旷野,声音会被放大,很容易暴露自己。 洛云初吓了一跳!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将手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远远地扔了过去。 果然,那两个男人被手机铃声吸引着,朝着远处走去。 洛云初趁着他们去捡手机的空隙,又悄然从树林里跑出来,迂回着跑到了轿车旁边。 果然,一切正跟她想象中的一样。 车子里没有人。 她赶紧上了车,然后发动了车子。 等两个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驾着车子上了马路,然后朝着城市的方向狂奔。 这一路上,她连闯了几个红灯。 直到进了市区,她将车子直接开到了警察局。 然后报警! 告诉警察,有人想要追杀她…… 看到这城市的温暖灯光时,她才感觉到自己又活过来了。.zwwx.org 警察对她做完笔录之后,表示次日会去案发现场调查,然后将车子先扣留在这里。 “需要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吗?”警察热心地问道。 洛云初怔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有家人!” 是啊! 她没有家人! 爸爸洛家城虽然活着,但现在根本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而她的丈夫封庭渊,早已经恩断义绝,只怕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那我们派警车送你回家吧?”警察又建议道。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家!” 洛云初从警察里走了出来。 她谢过了热心的警察。 只是这个时候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封家,那肯定是回不去了! 她再次站在夜色之中。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考虑了很久,她给程少商打了一个电话。 程少商接到电话之后,没有片刻的犹豫,马上就赶过来了。 当他看到夜色中的洛云初时。 当场也是震惊了! 洛云初浑身上都是泥巴,衣服也被勾破划破,手臂和腿上全部是伤痕。 头发凌乱不堪,神色也非常悲伤。 “你这怎么了?” 洛云初嗓子有些哑,她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我被人追杀了!” 程少商长叹了一口气,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声线温和暖人心:“来,上车,我载你去个地方吧!” “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客套什么,朋友有难,那必定是两肋插刀!” 既然已经是报过警了,程少商也没有多问。 他开车将她载到了程家。 他带着她走到了浴室,“你先洗个热水澡,一会我给你弄点吃的!”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 程少商倒是个很体贴的男人,浴室里有热水,还有干净的睡衣。 细节处都替她考虑得很周全。 洛云初洗完澡之后,换上了干爽的睡衣,整个人这才感觉到魂魄归体了。 她在温暖的灯光下坐了下来。 程少商推门进来,看到那一套青瓷花的居家睡衣还挺合适的,笑笑道,“真不错,你穿什么款式的衣服都好看。” 洛云初那一头浓密的秀发,在清洗干净之后,如丝滑的瀑布一般,一直垂到了腰际。 “不好意思,穿了你女朋友的衣服……” “哦,你误会了,这不是我女朋友的。这是……我堂妹程佳怡的,不过,她常年居住在国外,很少回来。” 看到洛云初身上还有些划伤,程少商便提议带她去医院看看。 洛云初婉言拒绝了。 “都是些皮外伤,不要紧!你有没有碘酒之类的,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有!” 程少商拿来一个家用小药箱,里面常备一些紧急的药物。 洛云初拿起消毒过的棉签,一点点清理伤口,然后涂上药膏。 动作倒是十分的熟练,干净利索。 程少商坐在旁边,见状笑道,“看来你以前受过很多次伤啊!”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习惯了!” 洛云初一声叹息,程少商闻言爽朗一笑,“颇有几分侠女的味道,看来洛姑娘一定有着过人的经历啊!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分享一下。” 洛云初愣了愣,刚才无意识从嘴里蹦出来的那句话,也是她以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学的。 看着程少商热烈的眼神,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就一个普通人,哪有什么过人的经历啊!” 等她处理完伤口之后,程少商又端来了夜宵,看着她吃完了,这才将她领到了一间卧室。 “这是佳怡的卧室,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也不要想太多,兴许明天警察就能把凶手查出来了。在我这里至少是安全的。” “嗯,谢谢!” “晚安!” 程少商随后退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三点多了,折腾了这许久,洛云初浑身酸痛,疲惫不已,但脑子里仍旧是很清醒。 在关了灯之后,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想的还是封庭渊对她说的那几句狠话。 这个男人,当真这么无情无义吗? 眼泪悄然顺着脸颊流下来。 那辆追杀她的黑色轿车,到底是谁派出来的。 是蓝冰冰,抑或是封庭渊? 明天,他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睡不觉,头疼得像要炸裂开了一样。 幸好,她将治头痛的药放在随身的包里,此时,又下了床,拿出药瓶来,倒出来几粒塞到了嘴里,这便躺下继续睡。 而事实上,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封庭渊。 此时,他在彻夜地喝酒,原本喝多了酒,会因为酒精的麻醉而产生困意,而现在却是越喝越清醒。 这个女人,他只是想逼她承认错误而已。 而她倒好,居然还真走了! 这大半夜的,还不知道回来!! 要是她敢跑去找那个姓程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次日早上。 洛云初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了窒息,她猛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有一个女人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颈脖。 正试图想要杀了她! 如果不是那难受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可偏生,她却一声救命也喊不出来……难道是程少商想要杀她吗?隐约中,她突然想起来,她在精神病院里拜的那个师傅似乎也姓程!太阳神殿的封少的隐婚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