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也不在意,悠悠的说道, “等听了我接下来的话,希望你们还能如此想。” “你们是不是以为贤德妃有孕,不管是生下男女,贾家都是皇亲国戚,可以高枕无忧了?” 贾琏两人闻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显然就是这么认为的。 薛蟠见状,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哼,死到临头,你倒说说怎么个死到临头了?” 这一次,贾琏没有再拦住王熙凤,炮仗一样的开口了。 “你们认为当今如何?”薛蟠不答反问道。 “这......” 此言一出,贾琏两人又哑了。 这话叫他们怎么回答? 说好话,薛蟠显然不是要听这个。 说坏话,他们显然又不敢。 虽然是私下,但是锦衣卫这种暗卫可是给所有人都敲了警钟,谁知道他们说的话,会不会被递到皇帝的案头。 更何况,薛蟠本身是驸马,两家又闹翻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看到两人不说,薛蟠也知道两人心中的嘀咕,也没有逼迫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当今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说一个刻薄寡恩是绝对没有错的。” 听到薛蟠这么说,贾琏两人都愣了,显然没有想到薛蟠居然敢这么说,而且还当着他们面,就不怕他们告状吗? 如果薛蟠知道,肯定会嗤笑一声。 他既然敢说,显然是知道隔墙无耳,至于贾琏两人告状,谁相信? “可以说,有功当今未必会赏,有过肯定是要惩罚的。”薛蟠继续道。 “贾家以前的陈年旧账就不说了,就说说贾家最近一次崛起是从贤德妃封妃开始的。” “你们知道贤德妃是怎么封妃的吗?”薛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两人,并没有等他们回答又道, “还有上一次忠顺王叛乱的事情,琏二爷不会搞忘了吧。” 如果说前一个,贾琏两人还有些云山雾罩,那么说到后一个,贾琏就浑身一颤了。 因为,那事情可是他亲自经历的。 要不是因为王子腾,贾家那一次恐怕就完蛋了。 “你说陛下知道、”贾琏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说呢?”薛蟠翻了个白眼。 “不要心存侥幸,要是这么大的事情,当今都不知道,早就被推翻了。” 看着贾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薛蟠知道他要问什么,当即道,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拿你们问罪,一边是因为舅父的功劳,而且你们也没有闹出多大的事情,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也不管贾琏心中如何惴惴不安,薛蟠浅尝辄止的点了点,又道, “说到你们贾家最引以为傲的事情,贾元春怀孕。” “嘿嘿,通过陛下不允许你们探望和贾政出事这两件事,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贾元春,以及她肚子中的孩子根本就不受宠,自保都是问题,就更被说照顾贾家了。” “更何况,贾元春能不能将孩子生下来都是个问题。” 此言一出,顿时如同一道惊雷劈到了贾琏两人头顶。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宫中是什么地方?每年掉的孩子简直不要太多。”薛蟠冷笑一声,“更何况,贾元春为了怀孕肯定用了很多偏方,再加上这两次动胎气,之后若是好好养养,不出问题,倒也还行,要是再出现什么问题,嘿嘿......”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下,贾琏两人彻底慌了。 龙种要是出了问题,贾家可就真的完了。 其他不说,单单是户部欠款,就足够压死贾家。 “这就害怕了?还有更要命的。”薛蟠可不管两人有没有被吓住,继续说道, “贤德妃显然不可能成为贾家的保护伞,一旦贾家出事,其他人我不知道,你们两人肯定会倒大霉。” 如果说贾家出问题,让两人惊慌失措,那么涉及到自己,贾琏两人更是如同惊弓之鸟。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薛蟠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道, “贾家一旦完蛋了,肯定会被清算,那些大事可能你们不清楚,没有插手,最多是连带责任,但是有些亲手干的,甚至以你们名义干的事情,你们就跑不掉,而单凭这些就足够你们下地狱了。” “文龙,不会吧,我们也没干什么事情啊。”贾琏皱了皱眉。 相比贾珍,贾琏倒是比较干净,除了有些贪花好色之外,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可惜,架不住身边一窝子的猪队友。 “是吗?你是没有做,但是你是爵位继承人啊,其他人以贾家名义干的事情,你都会算上一份。” “而且,你没有干,可不代表别人没有干啊!” 说着,薛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身边的王熙凤。 这一下,王熙凤浑身就是一颤。 贾琏一看,哪里还不知道王熙凤有鬼,当即就气得急赤白脸了。 “文龙,她,她做了什么?”贾琏气得有些结巴的问道。 “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是插手刑狱诉讼,放印子钱,害死人命罢了。”薛蟠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贾琏惊呼一声。 “你,你,你......”贾琏指着王熙凤,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虽然知道王熙凤胆子大,但是却没有想到胆子这么大。 虽然这些事情,勋贵人家也都在做,但是正如薛蟠所言,贾家不出问题也就罢了,出了问题,这些就是死罪。 “你也别怪她,都是为了你们贾家。”薛蟠倒是为王熙凤说了一句公道话。 虽然刑狱诉讼,放印子钱这事违反国法,但是王熙凤也是为了赚钱填补家用。 要不是王熙凤这么搞外水,再填了她的嫁妆,贾家公中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至于害人命,除了放印子钱逼死人之外,也就贾瑞一个,前者不说,后者该死。 听到薛蟠居然为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王熙凤多么骄傲的人,居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薛蟠摇了摇头, “回去好好想想,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的,干最累的活,受最大的罪,却白白便宜了旁人。” 薛蟠最后提点了两人一句,便让人送他们离开了。 “哼,先收一点利息。”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望着贾家,薛蟠冷笑一声。上世纪的梦入红楼之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