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这些天,所有玩家触发七宗罪怪谈事件的规律,已经全部总结出来了。” 苏天依依然涂着艳丽的红唇,手中捧着厚厚的档案。 “七宗罪,代表着人心中的七种欲望。”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当玩家在游戏中,某方面的情绪达到阈值,便会触发相应的事件。” 在完成对动物园怪谈的攻略以后。 他们也曾试图对目前,连规则都还未展露出的雾城怪谈进行探索。 但都无功而返。 雾城中存在的迷雾,能够将任何试图进入其中的玩家,引导至其他地方。 根本无法进入。 对于这样的规律,顾全的猜测是,想要成功进入雾城,或许需要达成某种条件。 “雾城的事件先不着急,之后我们全力攻克这七个随机型怪谈。” “这几天我一直在关注,能成功触发“七宗罪”特殊怪谈的玩家太少。” “这都好几天了,唯一进入大家视野的就只有一个狐脸书生,那哥们更是被吓得直接掉线。” “看来只能由我们出马了。” 赵大虎笑呵呵的说道。 他对于自己的男上加男组信心满满。 智商爆表的团大脑,顾全。 补充信息的团二脑,苏天依。 脑洞大开,时常创造惊喜的大凤雏。 还有身手非凡,公认规则怪谈战力天花板的自己。 若是能再加上内测时期的李易。 变态f五就彻底齐全了。 …… 然而被众人所挂念的李易此刻来到了现实。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龙国,大川市郊外,凤栖山脚下,有着一条直通山顶的道路。 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摆放着一个花圈,每个花圈上都挂着两道挽联。 道路的尽头,便是凤栖山墓地。 此时正是冬季,树丛上挂满了白霜。 这时,微风拂过,给本就沉重的气氛,更增添了一份悲凉。 这一切,都好似在哭诉上天的不公,又好像在埋怨离去的太早。 在墓园靠近西北角的位置。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一块墓碑上。 墓碑中心上方的位置,挂着王洛生前的照片,双眼炯炯有神,面带微笑。 下面,“王洛之墓”四个大字很是显眼。 曾经在规则怪谈世界连续创造奇迹,被无数玩家膜拜的他,就被装在了长方形的小盒中。 “就是这里了吧。” 看着身旁王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的虚幻身影,李易一笑。 王洛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篡紧了拳头,坚定的点着头。 葬礼还未开始,泣泣声便不绝于耳。m.zwwx.org 哀乐还未奏起,众人的心却被狠狠揪住。 前来祭奠的人并不多,两位迟暮的老人,一个正在偷偷抹着眼角流出泪水的少年。 他们正是王洛的父母,和唯一的弟弟,王南。 在他这个唯一的顶梁柱倒下以后,家庭的重担,便从此承担在了对方身上。 王洛的家庭并不富裕,这一点,从亲属朴素的穿着上便可以分辨。 父母都早已退休,没有了收入来源,弟弟还在上高中,一家四口,都靠着王洛的游戏直播生存。 十分节俭。 是他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屏幕前的铁子们,看好了,这就是规则怪谈游戏大神,人称法王的顶尖玩家,王洛的葬礼。” “一发火箭,我当场跳一首激光雨。” 在这肃穆的葬礼,突兀的响起一声刺耳的嬉笑。 顺着声音看去,在这里站着三男一女,一共四名,看着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他们的手中拿着自拍杆,像是在进行直播。 从胸前的白花判断,这确实是属于王洛的亲属,但他们却并没有上前祭拜。 而是在…… 玩耍? “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死了就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女孩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百无聊赖的说道。 手拿自拍杆,进行直播的少年笑了笑。 “来都来了,吃个席再走嘛,你还别说,我们这洛哥的流量确实顶尖,就这么一会,直播间已经来了50万人。” 女孩立刻瞪起双眼,追声问道。 “这么多人,那得赚多少钱啊?” 四人中,另一个少年出声打断。 “浩哥,倩姐,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洛哥生前对咱们挺好的。” 正在进行直播的少年切了一声。 “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虚伪,他要是真的对我们好,为什么不带我们直播。” “就他,也配得上我们祭拜。” 女孩冷哼一声:“就是,他开游戏直播挣了那么多钱,天天叫我们读书读书,他怎么自己不去。” “我看他就是怕我们以后的流量超过他。” 被称为浩哥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屏幕上那些黑子注意了,你们在评论上发弹幕,我是看不见的,只有刷礼物,才会在第一时间被我看见哦~” 葬礼的悲凉,似乎只属于这个艰苦的家庭。 后方的家属队伍中,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李易不禁皱起了眉。 “是我大伯家的孩子,从小就叛逆,这孩子,可能是生气我不愿意带他搞游戏直播。” 王洛叹了口气,装作无所谓道。 “这个年纪段的孩子,不懂事很正常。” “从小就调皮捣蛋,不愿意学习,听说我搞直播火了以后,便一直想辍学跟我混。” “但,这一行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看似光鲜亮丽,像是个名人。” “实际上到了现实,谁认识我,我只是不想他走上和我一样的道路。” 说罢,王洛的脸上便露出了苦笑,李易能够注意到,这个中年男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哪里有什么小孩子不懂事。 就在这四个年轻人的旁边,就站着他们的家长,然而在听到这几个孩子的话后,并没有做任何表态。 先不说他们的身份是晚辈。 就算是在陌生人的葬礼上,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和羞辱没有什么区别了。 葬礼当天,死者为大,这点道理难道都不懂吗? 这般想着,李易不由得摇了摇头。 四人的交谈并不算小声,连远处的李易都能听到,两位老人自然不会例外。 本就佝偻的身影,脊背似乎又弯了几分。戒三念的我开发规则怪谈,吓尿全球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