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范理,你打的一手好算盘,他是陈墨,你怎么不早点说!” 屋内会客厅,妇人薇对着范理大声呵斥。 范理苦笑。 他还能说什么呢?刚才开战之前不止一次叫过陈墨名字吧。 你自己没听进去,也没多想,我又有什么办法。 陈墨如坐针毡,看着对面面颊微红,死死盯着自己的萤。 听二师兄讲起范理这段往事,陈墨有些同情。 当时情况紧急,自己也没多想。 谁知道会摊上这么一个事儿啊,真是闻所未闻。 萤说谁打赢她,谁就是她未来的夫君,这是师父给她定下的规矩。 转过头来,妇人薇笑眯眯的看向陈墨。 “没想到你就是击败竹山宗圣子的陈墨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陈墨尴尬一笑。 刚才你可不是这意思。 “既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墨站起身来,抱拳一礼,就要离开。 “慢着!陈墨啊,你可曾婚配?” 听到这句话,陈墨整个人杵在原地,颇为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妇人薇。 “前……前辈,您要做什么?” 妇人薇和善的笑着。 陈墨现在在暮苍国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 且不说医治女皇顽疾,就单说一人接连打败圣子圣女这条就已经让他足够有名。 自己的徒弟嫁给他,肯定没错。 “前辈,您能不这么笑吗?我瘆得慌。” “不好意思,陈墨,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前辈,实不相瞒,我已经婚配,所以您还是不要说下去了。” 闻言,妇人薇表情微动,但随即又释然了。 这么优秀的年轻武者,肯定身边的追求者不少。 罢了罢了。 “陈墨,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萤当老二也可以的,是吧。” 妇人薇看向萤,只见萤微微点了点头,还偷瞄了陈墨一眼。 陈墨满头黑线。 我与这女人才认识多长时间啊,这师父也太草率了。 “前辈,您可能不了解我,不是老二,算上有名分或没名分的,得排到第四了。” 陈墨不由的想到了纳罕流云。 “什么?” 妇人薇瞬间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陈墨。 “陈墨,你才多大啊,就有三个女人了?你也不怕累死。” 陈墨尴尬一笑,挠了挠头。 “所以啊,前辈,此事休要再提,晚辈告辞。” “等一下!” 萤此时站起身,双手紧紧捏住衣角。 “师父,我……我不介意。” “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妇人薇不可思议的看向萤,只见那萤脸颊愈发红润起来。 端庄的打扮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悸动。 良久,妇人薇看着萤长叹一声。 “哎,女大不中留啊,真是师徒同命,而且……” 转身瞪了范理一眼。 “而且你比为师的命还苦啊。” “前辈,万万使不得,三思啊。” 陈墨赶紧接过话茬。 这要是让风婧羽知道,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啊。 瞥了陈墨一眼,妇人薇看向范理。 “范理,你是他师父,怎么说?” 范理面露难色。 “小薇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真的不是他的师父,而且你过来。” 说着范理冲妇人薇招招手。 “干什么?” 妇人薇疑惑的凑到范理跟前。 “他的师父是……” “啊?陈墨的师父竟然是那位,怪不得。” 看着在一旁扭捏的萤,妇人薇面色威严,看向陈墨。 “陈墨,既然你不愿意此事就此作罢。” “多谢前辈。” 闻言,陈墨大喜。 “不过,我打算将萤留在浩麒学院学习一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了。” 妇人薇扭头看向范理。 “老家伙,这你能做主吧。” 范理急忙点点头。 “前辈……” “好了,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妇人薇将萤唤至身边。 “好徒弟,师父教你,趁着哪天这小子喝醉了,你就……” 说着,萤娇躯一震,脸颊红的发烫,急忙用手捂住。 陈墨苦笑。 有你们这么大声密谋的吗?我都听见了。 “好了,范理,我走了,记住,我还没有放过你。” 瞪了范理一眼,妇人薇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微笑。 从看到陈墨元神化开始,她就知道,原来范理从来也没有忘记过自己。 “还有,你好歹是个副院长,能不能不要穿的这么轻佻,真难看!” 看到范理一身青绿的衣衫,妇人薇不禁吐槽道。 范理低下头,不敢还口,只能小声嘟囔。 “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的是鲜花,需要绿叶来配的。” “你说什么?” “哈哈,没有没有。” 妇人薇留下萤,大步迈向门口。 “好了,我走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雍容华贵的妇人薇的身影已然化成无数红色玫瑰花瓣。 消散的无影无踪。 “哎,范副院长,你可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陈墨看着一言不发的萤,回去这可怎么解释啊。 与范理的目光撞上,陈墨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的沉重起来。 “范老,王明远知不知道你与萤的师父有过如此约定?” 听到称呼的改变,范理一愣。 副院长只是称呼,而范老则是真真实实的尊称。 “王明远一入院就拜入我门下,他自然知道。” 陈墨目光变的阴森起来,他大致猜到了王明远鬼鬼祟祟的要做些什么。 这是什么王八蛋徒弟,真是罪该万死。 “范老,有样东西能否借我一用,水门大比之后我自会归还。” 范理看着陈墨认真无比的表情,仿佛容不得自己拒绝。 “你要什么?” 陈墨看向墙角处范鼎的灵位,说出了四个字。 掷地有声。 ~~~~~~ 王明远舍馆。 “这陈墨还真是爱多管闲事,不过算了,没有那神鼎我一样可以杀了他。” 王明远摆弄着手中的精钢折扇,戏谑的笑着。 他原本就是想等到范理为爱甘愿被杀之后,潜入他的宅邸盗取如意神鼎。 没想到陈墨半道儿插了一腿,也只好作罢。 毕竟现在还不能与那范理关系搞的太僵。 轰! 舍馆外传来一声巨响。 王明远走出屋子,只见庭院中摆放着一尊巨鼎。 古铜色的鼎身上雕刻着古老精致的花纹。 正是范鼎的上古神器,如意神鼎。 鼎上还挂着一张纸,上书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刻在上面的。 “水门大比,生死之斗,即分胜负,也定生死,陈墨亲笔。” 撕下白纸,王明远狞声冷笑。 “哼哼,正合我意。”摸鱼小将的魔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