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似笑非笑,斜视。 “陈浩是吧,那你去吧,记住啊,我要新鲜的菜。” 陈墨拾起地上的金币往门外走去。 果然,醉霄楼给陈墨准备的就是一个光板车。 想都没想,陈墨拉起板车就走。 此时,醉霄楼中已经是讥笑声一片。 陈墨穿着马家屎黄色的下人服,拉着光板车走在街上。 引来众人侧目。 如今陈墨身材与之前湘安比武招亲时判若两人。 没人认得出他来。 来到一处僻静的巷子中,陈墨将板车放下。 小蝶早早就在这里等候着他了。 “怎么样?顺利吗?” 此时的小蝶已经换上了华夏女子的衣服,用丝巾遮掩着面容。 “已经按照你的布置准备妥当。” “那你赶紧去吧,那老猴子就在醉霄楼中。” 小蝶一双笑眼弯成了弧线,上下打量着陈墨。 “别说,你这发型配这一身儿,到真的是毫无违和感。” “别废话了,一会儿装的像点,全靠你了。” 小蝶化身成一群蝴蝶,消散在天空之中。 两天的打探,陈墨已经摸清楚了马家在湘安的势力分布。 私藏帝具是重罪,马家行事十分谨慎,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布置妥当之后,陈墨今天以新伙计的身份混进醉霄楼。 目标,钱晋。 陈墨按照清单,在菜市场胡乱选着菜。 杀威。 无论你采购的菜品是何成色,回去定要受一顿非人般的毒打。 杀鸡儆猴,立规矩。 陈墨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但是现在他反而需要这一场冲突。 两枚金币花光,陈墨拉着板车往回走。 醉霄楼门口,只见一穿着性感的白发少女正在跟钱晋说话。 钱晋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少女,喜笑颜开。 “大管家,您还真是风趣啊。” “哪里啊,是蝶姑娘懂老朽,真乃我钱晋的知己啊。” 小蝶的手不时在钱晋胸前撩拨着,逗的尖嘴猴腮的钱晋眉飞色舞。 此时,对面一众马家族人护送着贵气十足的轿子走来。 停在门口,满脸油光的矮胖男人走了出来。 与小蝶相谈正欢的钱晋见状急忙迎了过来。 躬身一礼。 “家主。” 马克瞥了钱晋一眼。 “都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宴请新城主大人,容不得半点差池。” “家主放心,均已准备妥当。” 小蝶慢慢的从马克身边走过,吸引了马克的注意。 白发蓝眸,暮苍女子。 在华夏国可是十分罕见的。 与马克视线对上的一刻,小蝶眯着笑眼点了点头。zwwx. “大管家,回聊,我先走了。” 蹦蹦跳跳的走开了,看样子十分高兴。 “这女子是哪来的?” “家主,是暮苍国来华夏游玩的小姐。” 马克没多想,径直走进醉霄楼。 钱晋长舒一口气,这时候才发现了不远处的陈墨。 “陈浩,你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过来!” 马克等人已经在二楼雅间坐罢,陈墨则来到了后院。 只见那群老伙计手持木棍,面色狡黠,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陈浩啊,把你买的菜放在这里吧,本管家要亲自验货。” 钱晋脸拉的老长。 咕噜,陈墨直接将板车上的菜一股脑儿倒出来。 冷眼相对。 “老猴子,你想打我就直说,何必要找理由呢。” 钱晋面色一沉,露出狰狞的表情。 “陈浩,你好大的胆子,你办事不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竟然敢当面辱骂我。” 看都没看那散落一地的菜,钱晋大声呵斥。 “这就是你买的菜吗?这是人吃的吗?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本来刚才跟小蝶相谈甚欢,本想随便打打算了。 没想到这陈浩竟然敢当面辱骂自己。 看来是在路上回过味儿来了。 堂堂马家大管家,敢叫我老猴子。 行,今天你陈浩能站着回去算我钱晋白活。 钱晋一声令下,那群老伙计手持棍棒就冲了进来。 这群老伙计干什么的都有,厨房的,跑堂的全都在其中。 霎时间,人群将陈墨围住。 数不清的棍棒落下。 钱晋狞笑着。 小子,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炸刺。 轰!!! 众人的身体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倒在地。 纷纷口吐鲜血。 这群乌合之众怎么会是陈墨的对手。 陈墨没有调动任何手段,仅凭肉身的强横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应对的。 放开了手脚,陈墨见人就打。 胳膊腿的见到的就打折。 一时间哀嚎声响彻整个后院。 那群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的新伙计也纳闷起来。 怎么一个人挨揍,这么多人跟着叫唤啊。 三下五除二,这群人全都倒地不起。 只剩钱晋一人。 陈墨慢慢走过来,拳头攥的紧紧的。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钱晋吓的连连后退,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能打。 “陈浩,我可是马家大管家,你敢动我!” 一瞬间陈墨直接来到钱晋身边,紧紧扣住对方的脖颈。 耳边低语。 “动的就是你,大管家对不住,我上个位。” 巨大的声响,引来马家护卫。 正中间,马克矮胖的身影出现,正看见陈墨挟持着钱晋。 “大胆!你是何人?快放了大管家。” 陈墨突然变的委屈起来。 “家主,我叫陈浩,新来的伙计,我也没办法啊,这么多人打我一个。” 看着满地惨叫声不断的众人,马克疑惑起来。 这多人打不过他一个吗? “陈浩,你先放了大管家。” “哦。” 陈墨故作委屈的放开手,悄然在钱晋胸前拉了一下。 一封书信掉了出来。 此时钱晋已经仓皇的跑向护卫一方。 陈墨捡起书信。 “大管家,您的信掉了。” 那封信上赫然印着韩家的族徽,马克一惊。 “给我!” “哎。” 陈墨听话的将书信呈到马克面前,马克拆开书信一看。 肥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愤怒,恶狠狠看向钱晋。 “钱晋,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来人!” 钱晋大惊失色,看着马克手中印有韩家族徽的信封。 “家……家主,这信不是我的,谁?谁放在我身上的。” “钱晋,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这上面的收信人就是你,而且还是韩经世的亲笔。” “你以为我会不认得那韩经世的字迹吗?” “欲在我宴请新城主之时下毒,来人,给我搜!” 马家护卫将钱晋牢牢的控制住,又从他的怀里搜出一瓶绿色液体。 顿时,马克暴怒。 “好哇,钱晋,亏你跟了我十几年,没想到竟然是韩家派来的奸细。” “家主,我……我没有?” 就在此时,一下人跑进后院,凑到马克跟前小声说了几句。 马克双眼瞪的巨大,仿佛要把钱晋碎尸万段一样。 “钱晋,还说不是你,你可知道那暮苍女子是何人?” “她是韩家新雇佣的长老,五阶武者,此时正被韩经世笑着迎接呢。” 一件件事摆在这里,马克不得不信。 万事俱备,陈墨手指一弹。 震魂八手,弹指一瞬。 在场的众人全都楞住了,而钱晋眼前出现幻觉。 陈墨正站在对面对他狞笑。 “老猴子,等死吧。” “是你!” 愤怒的钱晋一把夺过瓶子,就往陈墨身上撒去。 可突然回神,他扔向的竟然是马克。 陈墨冲上前去,一脚踹向钱晋胸口,钱晋的胸口瞬间塌陷。 一命呜呼。 紧接着,陈墨将马克肥硕的身体扑倒在地。 “家主,小心!”摸鱼小将的魔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