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池朝他看来，眼神冰冷没有温度。
这件事发生，他们对谢楚涵的态度，再也不用隐忍。
她虽说不上欠人一条命，可她欠程凛的情，再也还不上。
郁池眼角滑下一颗清泪，仰面眨了眨眼，似要控制继续流出的眼泪。
“她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吗？”
他问的声音很低。
郁池不信。
“当时，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抢救。口吐白沫，极其严重。”
厉泽御将自己看到的，如实说出。
被他这么一问，回头望来的眼神，透着几分凌厉。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突然就……什么原因导致的死亡。”
她没叫他，径直进了书房。
放到沙发前的方几上，姜宁余光瞥到桌案上放的文件并未打开。
但上面的封面大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打算等一切丧葬过去，再给他们一个真相。
老太太叹气，“唉，年纪轻轻，说走就走。让留下的亲人，该怎么办？”
餐厅短暂交谈，再次恢复沉寂。
现在，厉泽御回来，她就紧紧抱着不撒手。
客厅里的老太太看着他们，什么也没说。
吃饭的时候，厉泽御一言不发。
郁池再看程母，她已经哭的没了眼泪，若不是旁边有人在搀扶着，恐怕下一秒就要跌在地上。
问不到结果，郁池也不会轻易放弃。
他没再这边多待，抬步出了大厅。
晚上，程凛的棺椁要送到殡仪馆。
厉泽御没再跟着，赶走媒体记者，他便驱车回了家。
姜宁憋在屋里这两天，一颗心七上八下。
苏月马上回答：“在接你之前，我刚将楚涵姐送回家。她来这边祭拜，程叔叔不许她进门，她就一直跪在路边。”
“活该！”
郁池狠狠说道。
郁池身形踉跄一步，差点不稳摔倒。
苏月扶住他，小声安慰：“阿池，突发疾病，谁都无法预料，你也别太伤心。”
“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他到底还是问了刚刚记者追问他的。
厉泽御冷漠地扫了一眼，朝这边望来的记者，心情复杂道：“事发突然。”
“就这？”
想到上次，她去鲁南三建，主管跟她说的事。姜宁绕过桌案，准备拿起文件，却一眼瞥到了电脑页面上的东西。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晚饭结束，厉泽御回了书房。
姜宁知道他累了一天，让张妈做了水果盘和安神茶。
张妈送到二楼，姜宁接过准备送到书房，却看到厉泽御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打电话。
主位上的老太太看了他半晌，问：“到底什么原因，人就突然没了？”
“警方还在查，可能会对尸检。”
尸检这个事，他知道，并为程家争取了时间，且没有告诉他们。
苏月见他出来，马上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郁池拉着她去见厉泽御，“阿御，你知道是不是？”
厉泽御正带着人，时刻警惕着虎视眈眈的媒体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