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耸耸肩。
“下次好的代言，我首先考虑你。”
童熙情绪渐渐稳定，若无其事地问：“置换给了谁？”
“是。”
“搞错了吧？”
童熙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脸的不可置信。
经纪人李纾不知何时进了房间，看到她对着窗外发呆，提醒了一句。
“没什么。”
童熙生怕被看出猫腻，跑过来挽住李纾的手臂，询问：“代言的事怎么样了？”
“莫菲菲。”
“竟然是她。”
……
“莫小姐最近在忙什么？”
“你是谁？我们认识？”
“应该认识吧，见个面就知道了。”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
她越是想知道，李纾越要摁住她的好奇。
人走，童熙在房间，开始不淡定。
这好奇一旦有，便很难不深究。
童熙也知道李纾不会往外说，于是拉住她，再道：“听说是莫菲菲。厉总跟她有仇吗？可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劣迹。”
李纾叹了声，态度不悦地拿开她挽住自己的手，警告似的目光盯着她。
童熙脑子一热，问了这个。
李纾怔住，眼神里充满了厉色。
“你从哪里知道的？”
“李纾姐，听说演员拍戏随时有被删戏的可能。”
她不经意的话，李纾看她一眼，语气加重：“你说这个做什么？”
“好奇啊，别处听来的。我就是想知道，提前规避。”
谁？
童熙眼睛转了转，将厉泽御通话的内容悉数听进。
从这里离开，她找人暗暗调查有哪部剧是厉泽御推荐过的演员。
“别家公司的艺人。”
李纾不说名字，并非是因为要保密，反正到时候一官宣，她还是要知道。
童熙也没再问，乖乖拿笔在文件上签字。
“懂什么叫换资源吗？”
李纾郑重。
童熙不满：“可是，我都已经为了代言那个，天天在健身。”
李纾面露愁容：“不好意思，我的失误。”
她拍了拍童熙的手，绕过沙发，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童熙：“签字。”
“美妆？”
身在娱乐圈就算没有合作过，但经常上热搜和一段时间当红的女明星，那也是人尽皆知。
如今不过是新人层出不穷，有些演员自然没落。
“童熙，想什么呢？”
……
莫菲菲接到陌生人的电话，人在容城。
她现在已经从一线沦落到十八线，还要往下。
“你知道的太多了，童熙。”
“李纾姐，这又没别人，说说能咋得。”
“不要问，不要说，对你没坏处。”
童熙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声道：“无意间听到的。”
“忘了，以后不准跟任何人说。”
李纾警告，将文件收回文件包里，准备离开。
童熙满不在乎地说。
李纾也没太在意，既然她说了，也就多了一句嘴：“有劣迹艺人参与的影视项目，或者综艺，资本为了利益，会对其做相应的措施。要么换脸，要么删除。只要项目里没有这个人，就不会产生影响。”
“那厉总为什么要删除一个女演员的戏份？”
几天后的下午，童熙参加完开机仪式回到酒店，便接到了陌生电话。
“童小姐，你让我查的事查到了。七月份，厉泽御确实向《风华传》剧组推荐过一个女演员。”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