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整理了衣服，穿着拖鞋，慢慢拉开了房门。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
霍明扬第一反应是自己敲错了门，还后退看了一眼门牌号。
听到门铃响，他下意识地看了时间。
十一点二十分。
这边不会是有什么特殊服务吧？
厉泽御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邪恶：“那今晚就好好伺候我。”
姜宁一眼看穿，他一脑袋情色主意。
……
“所以，你突然叫我回来，还把方越换到容城，就是为了这个事？”
“是。从你说要调查，我就开始着手准备。”
“谢谢你。”
霍明扬耐着性子，继续说：“累了，你也赶紧休息，别耽误明天录制。”
“你怎么了明扬？”
莫菲菲开启撒娇模式，手机偏还在这时出了外音。
一拳砸在电梯壁上，正在运行的电梯哐当一声，吓得他赶紧扶住旁边，以免发生什么危险。
本该去莫菲菲那里，他直接下到一楼，回家去了。
身在房间的莫菲菲，左等右等不见人，给他打电话，霍明扬刚从车上下来，往霍家宅进。
霍明扬此时此刻想杀人。
他半夜来敲舅妈的门，这个方越一定会告状。
但他又不好威胁他的特助，只能干忍着，笑着说：“行，你歇息吧。”
霍明扬发现方越穿的不是平时见到的一板一眼的制服，而是休闲短袖。
于是，大着胆子，问：“你怎么在这儿？”
方越将门开大，说：“我现在是纪林染的临时助理，自然要住他助理的房间。”
姜宁都准备睡觉了，现在看到这个有点迷茫。
厉泽御在床沿坐下，说：“你爸妈当年车祸的事，可能是人为导致。”
姜宁神情微怔，眼底发热。
乍一看，他惊了：“方越？”
“呃，是我。霍总，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你……我舅舅……”
“叮铃……”
方越将笔记本电脑放到面前的长几上，直愣愣地盯着房门的方向。
许是许久不见动静，外面的人直接敲门：“咚咚~”
霍明扬差不多一天没去录制现场，很晚的时候，赶回酒店，直达纪林染所住的楼层。
来到姜宁先前住的房间，摁门铃。
方越已经洗漱，正在外间的沙发上捧着笔记本，处理厉泽御交代的工作。
姜宁眼泪不受控制，滑下一滴。
厉泽御抬手拭去，顺带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是我的太太，说谢未免太将我当外人。”
姜宁仰着小脸，勾唇轻笑：“那不然怎么着，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霍明扬一抬眼，看到了客厅里等他的厉定欣。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我回家了。”
说完，要挂。
那头的莫菲菲急忙挽留：“别。”
等走远，方越还没关门。
霍明扬一副失魂落魄地进了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还与探头出来的方越对上了眼。
“咚！”
“姜宁呢？”
“太太，回京都了。”
“……”
“当年……”
那时候的事，现在调查会不会存在困难。
“你仔细想一想，当年有什么可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