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姜宁声音一个雾影。
她根本就没拿手机，只是接了视频便放到一旁。
穿上睡裙，拉开窗帘，她将从超市买来的红酒打开，倒了一杯放在地上，又去床头抽屉摸到烟盒。
昏暗的房间，姜宁坐在地毯上，面对着窗外的一览无余的夜景，左手香烟，右手红酒。
她的背影纤瘦，显得孤单又落寞。
姜宁定在原地，目送他走远，久久抬手擦了嘴角他的味道。
几日的不安，忽然在这一刻得到平息。
姜宁上楼，洗澡的功夫，厉泽御的电话打开。
他的声音清冽，却有些平和。
姜宁猜测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迅速挂断，对姜宁道：“我妈的电话，我改天留宿。”
姜宁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号，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只是，她没想到庄烟不跟她一个楼层。
“七楼。”
前面的人，好心报了楼层，并让了一条路。
她只能先上楼。
好巧不巧，庄烟同乘，还挨着她很近。
因为没上满，后面陆续有人。
隔天，姜宁去了凯恩特，只是在楼下电梯口碰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人。
“化这么厚的妆，不知道的还以为夜场上班的。”
庄烟阴阳怪气。
“我要看你。”
“……”
姜宁爱答不理。
但好巧不巧，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传来嗡嗡嗡的震动。
姜宁挣开手，独自等电梯。
厉泽御本不想管的，可手机不停，最后他只能拿出。
厉泽御听见是在家，松了口气。
“你人呢？”
“……”
厉泽御不知打了多少个视频电话，就在他耐不住要去华庭，姜宁终于接了视频。
画面模糊黑暗，完全看不到人影。
“你……不在家？”
因迟迟不见人接，他自动挂断，又发了微信。
姜宁在浴室一直待到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房间很大，除了一面墙的衣橱，还有宽大的落地窗。
说完，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了她的嘴唇。
“明天记得上班。”
拍了拍她的肩膀，扬长而去。
姜宁离开前，低头看了一眼下面。
只听“啊"地一声，庄烟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整个即将关闭的电梯。
她来不及追姜宁，电梯已经合上。
庄烟趁机故意踩了她一脚，姜宁脚疼，瞪她一眼。
终于，电梯满员，关闭上升。
姜宁却在猫着，一会儿怎么狠狠地报复。
姜宁瞥她一眼，没有理会。
她想跟李璐发信息，问问怎么回事。一个从蓝标离职的人，怎么又出现在凯恩特。
谁知，电梯在这个时候到了。
半天，出现在视线里，“很晚了，我要睡了。”
厉泽御无奈，只好答应。
视频挂断，两人一致失眠。
看到上面的来电，接通后，一手捉住了姜宁的手腕。
电梯开门，重又关闭。
“我现在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