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厉泽御带着她穿过大街小巷,看尽容城这座具有千年历史的都城,最后停在一处二层独栋小别墅。
姜宁透过前车挡风玻璃,看着眼前的风景,忽然有些感伤。
当年,父母没有发生车祸而去世,她和姜望也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他的动作僵住,一转头,鼻尖差点碰上。
姜宁呼吸一滞,下意识后缩脖子,警惕地看着咫尺的冷峻的一张面容。
下一秒,他的唇压了下来,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加上。若有下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姜宁脸红,扭头去找手机。
下午,最后一瓶点滴输完。
冷冽的话在头顶响起,姜宁倏地转了脸。
清澈明媚的眸子,在他冷峻端方的脸颊打量片刻,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
说出这话,姜宁后知后觉,想折断自己的舌头。
姜宁在客厅闲来无聊,给李总监挂了电话。
虽说,没有限制鸿运这个案子的最终完成日期,但她都来了一天,不给消息,会以为是出了事。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
厉泽御心疼,却没表现出来。
但还是从旁扶着她,回到了沙发。
傍晚,有人送来了轮椅。
厉泽御不答。
“我也喜欢,有没有分苗,送我一株?”
“没有。”
别墅不大,约莫两百多平,装修简约,却又处处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忽然,落地窗前的一株血色蔷薇引起了她的注意。
姜宁扶着沙发站起,单腿跳着来到窗前,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黑色花盆里的花。
进玄关,到客厅。
厉泽御听见她的话,瞬间脸色阴沉。
本该是温柔放到沙发上,结果猛地一丢。
“那个……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做什么?”
“我还有工作,来这边只是出差。”
厉泽御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开门将她抱下车。
“这两天先住这里。”
“那个……我还有工作。”
随着‘咔’地一声,厉泽御抽身离开。
姜宁的脸快要烧着,蔓延脖颈,烧遍全身。
车子启动,两人都没再说话。
姜宁还不能下床走路,在看了医生后,她被厉泽御抱着出了医院。
“我要休息几天?”
副驾驶,厉泽御给她系安全带时,姜宁问了一嘴。
她能补偿什么,一没他有钱,二没他有权。
“你说的。”
厉泽御不怒反笑,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好友码。
姜宁坐上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特像个残疾人。
晚上,这边来了一个阿姨。
在她做饭的功夫,厉泽御接了个电话出了门。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的生长地,他到现在都没查到。
若不是她家当年破产出事,身在国外的他偷偷回来见她,恐怕这东西就要流落他人之手,或者是被遗弃角落枯竭而死。
姜宁略显失落,扶着地缓缓站起。
“你在干什么?!”
厉泽御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姜宁没理他,反而是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他走近,绷着一张冷脸,看也不看外面的花,俯身要将她抱起,反被姜宁制止:“你种的?”
姜宁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她狼狈地踮着一只脚,坐回了沙发。
厉泽御没再理她,转身上了楼。
姜宁在楼下,四处环顾。
姜宁说的很没底气,脑袋低垂着。
厉泽御的勺子够不着她的嘴巴,试了两下,停在了半空。
“姜宁,你是我见过最难伺候,偏还是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