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丁姨娘就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多了几枚金针。 她可不是大小姐,一针杀人,一针救人。 她只会杀人,让人生不如死。 从炼丹楼出来的时候,丁姨娘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折了回去找小王妃讨要了一包金针。 小王妃说过,金针用来折磨人其实最适合不过了。 不会死人,但是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用来对付妃傲天再适合不过了,现在妃傲天还不能死,大小姐说还留着他有用。 这畜生,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敢威胁她,真是没有人性。 丁姨娘走到床榻边,手里拿着一根金针慢慢的旋转着。 此刻,妃傲天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毒发了,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看到此刻一脸淡漠的丁姨娘,妃傲天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全身毛骨悚然。 那种感觉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咬着他的肉,疼痛一点一点的来袭,让他害怕甚至恐惧。 “贱人,你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是九王府,本丞相是九王爷的岳父,你敢在九王府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本丞相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 丁姨娘垂着眼皮看着妃傲天,那双原本唯唯诺诺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戮,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老爷,你喝下去的毒药就是大小姐给我的。” “你看看,我手上的金针也是找大小姐讨要的。” “你觉得大小姐会在乎你的死活吗?当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日的结局!” “老爷,来吧,妾身好好的伺候你!” “.....” 话音落下,丁姨娘拿起金针,竟然一针朝着妃傲天最隐私的那个部位刺了下去。 啊... 疼! “贱人,小贱人,老夫要杀了你。” “贱人.....” 丁姨娘下手还是有保留的,并没有往最厉害的地方刺过去,这个时候妃傲天已经是菜板上的鱼肉了,总不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吧。 要慢慢的玩死他,让他一直在地狱深渊里挣扎,才能解心头之恨。 听到妃傲天的叫声,丁姨娘没有感觉到半点舒坦,反而心里满是苦涩。 那些被虐待的日子,那些生不如死苟着的日子,历历在目。 她又拿了一根金针,朝着同样的位置刺了过去,这一次丁姨娘下手很慢,金针是慢慢的旋转着进去的。 下着狠手,声音却平淡到了极点:“老爷,这是妾身最后一次伺候你,你好好享受吧!” “老爷,妾身准备了一纸休书,按个手印吧!” “.....” 手里的金针插稳了以后,丁姨娘缓缓的拿出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休书,让妃傲天按手印。 她用金针刺破了妃傲天的手指,鲜血直流后,按了手印。 妃傲天毒发了。 全身青筋暴起,就连脑门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一根一根的显现得清清楚楚。 这种毒,是妃子笑最新研发的毒药,可以让人感受爆体时,血压上升,血管要破裂时候的疼痛。 这种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毒发是一种痛。 丁姨娘金针下去又是另外一种痛,这种最脆弱的地方被针扎,那疼痛简直是排山倒海,比女子生产时还要痛上几分。 可丁姨娘丝毫没有手软的迹象。 一开始妃傲天还很硬气的谩骂着,把所有难听的话都刺向了丁姨娘。 但是到了后面,他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他没等到官复原职,必定会死在这个贱人的手上。 妃傲天开始用虚弱的声音求饶了:“丁姨娘,你放过我吧,一日夫妻百日恩。” “只要你收手,等本丞相官复原职以后,抬你做正妻,掌管丞相府的掌家大权。” “....” 丁姨娘笑了,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不知悔改,还执迷不悟的做梦。 真是可笑。 丁姨娘一字一顿的把妃傲天所有的希望都覆灭了:“官复原职?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妃傲天,你已经完了,等着你的就是地狱深渊!” “你去死吧!” “.....” 丁姨娘抓着一大把金针,狠狠的刺向那个最脆弱的地方,顿时那地方的肉成为了蜂窝眼。 以后,妃傲天别说是娶姨娘,玩女人了,恐怕连排泄都有问题了。 “啊!” “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 妃傲天爆吼了一声后,彻底的晕了过去。 半柱香的时候,丁姨娘红肿着双眼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满手沾染了鲜红的血液,手里用力的捏着染红了的休书。 看到等在外面的南宫芯和黄老头,丁姨娘彻底的崩溃了。 噗通一声。 丁姨娘朝着丹药楼的方向,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 “谢谢大小姐!” “.....” 这个时候的丁姨娘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么多年的冤屈总算得以伸报了,大仇得报,拿了休书,丁姨娘解脱了。 古代女子根深蒂固的思想,拿了休书心理上的那道坎,才总算是过去了。 之前,妃子笑一直在等。 等丁姨娘自己开口,等丁姨娘强大了自己去找妃傲天。 但是这么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妃子笑决定推波助澜一把,所以才有了刚刚这一出。 妃子笑体贴的特意让南宫芯和黄老头等在这里。 一是要布置结界,别打草惊蛇,惊动了旁边的妃子惜。 二是现在妃傲天还不能死,所以让黄老头来看看,吊着他的命。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妃子惜丝毫没有察觉。 主要是她的修为太低了,一个结界布下去就可以阻隔所有的声音。 而就在这之前,御风他们也调查清楚了。 妃子惜之前用所有的积蓄,竟然托人在暗楼拍了一瓶媚药和一枚送子丹。 她什么目的,一目了然。 呵呵...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是够阴损了,想要爬上九王爷的床,母凭子贵。 真是可以的。 既然妃子惜这般精心安排一出大戏,不成全她对不起那些花在暗楼的银子。 所以,妃子笑已经在“主院”等着她了。 一更天。 妃子惜穿着一身夜行衣,轻手轻脚的摸到了“主院”。 ps:晚点还有2章忆苦思甜的退婚当天,冰冷摄政王拉我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