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急要他的答案,宗殊白的话点到即止,“您可以回去考虑了。”
叶悖回头望了望陪他一起来的人,又看了眼宗殊白转身离开。
巫闽望着一行已经走远的身影,“小主子,您就这样让他走了?”
宗殊白朝巫闽点了点下巴。
巫闽会意,捂着宁椿的嘴巴把他拖到角落里去。
“西夏以战养国,替人打仗收回来的银子又充入军队养兵,朝廷收不到钱,百官自然也只能’两袖清风’,”宗殊白顿了顿,视线定在叶悖的脸上,“这三十万两银子若是送出去,足够让西夏朝廷当中大多数的人都站在你这一边了。”
宁椿瞥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倒也是,断头饭兴许都没这么丰盛,给点银子也说得过去。
“那行吧,多少钱?”
宗殊白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两。”
宁椿捧着肚皮打了个哈欠,下巴点了点叶悖又对着宗殊白谄笑道,“这稻草干巴巴的我实在睡不惯,你帮我给他说说,让他给我搬张床过来,行不行?”
“吃饱了?”宗殊白不接他的话茬反问道。
“嗯嗯,吃饱了。”宁椿满意的拍拍肚子,可好长时间没吃的这么舒坦了。
宗殊白声音低沉,话不像是对巫闽说,反倒像是说给远方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看了眼一直被他忽略在角落里的宁椿,叶悖对着看守牢房的人使了个眼色,“去。”
不一会儿便有捧着桌椅和饭菜的人来在牢房里摆出丰盛的一桌酒席。
在牢里还能吃这么丰盛,宁椿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该说的已经说完,现在还没到他做决定的时候。”
巫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到定阳的消息先生应该已经收到了,小主子可还要在这里等?”
地牢里豆丁般大小的烛火轻轻闪烁,昏暗的光打在宗殊白的脸上,“既然消息已经带回,京都城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了。”
什么也无需做,就能白得这么多的银子,叶悖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如果所有的朝臣帮着他一起来扳倒麻阿遇,以后没有人为朝廷卖命,西夏就再没有别的收入来维持国家运转了。
在没有找到更好来钱的办法之前,他还不能轻易对麻阿遇动手。
“多……多多……多少?”宁椿只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在宗殊白脸上并没看出开玩笑的意思,他火气冒得差点窜起来把牢顶戳穿。zwwx.
这是坑他坑上瘾了?
听到从宗殊白口中迸出来的数字,即便身为西夏皇帝叶悖都没忍住一惊,“宗小将军这是何意?”
宗殊白点点头,“吃饱了那便结账吧。”
刚刚才被骗过一次的宁椿怒了,“怎么又要我结账?难道坐牢不管饭?”
“牢饭可没有八菜一汤还有酒喝。”
边吃还不忘边点评两句,“这些菜虽然味道比不上京都城里的佳肴,可比起前几日在客栈吃的可好多了。”
吃饱喝足,宁椿才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宗殊白和巫闽,“你们怎么不吃?”
桌子上的八道菜只剩了不到一半,巫闽瞪圆了眼睛看着宁椿,这么能吃,好像他刚才在客栈吃的只是空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