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殊白放下杯子,看着远处突然多起来的人影,“他怎么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巫闽和宁椿同时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等了这么多天,看来今天总算是等到了。
人影越走越近,宗殊白碰了碰宁椿的胳膊肘,“给银子。”
西夏的都城莫说与京都城相比,就是昌平府随便拎一个县出来都比这里强的多。
要不是他来时再三确认城门上是用西夏语写的’定阳’二字,他们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巫闽透过麻纸糊的窗打量了眼外面,街上人声寂寥,他们身处定阳最繁华的街道一整日也不见有几人经过。
他的耐心早在还没到定阳的路上就已经耗尽,尤其是现在住的地方,不仅床板硬的要死,墙也是四面透风。
西夏的风沙又这么严重,再吹几天都快把他风干了。
最夸张的是,这已经是西夏最好的客栈,他连选都没得选。
距离宗殊白一行人到定阳已经七日,在刚到的第一日他就让人送了宗家的拜帖进了西夏皇宫。
直至现在都还未有半点的消息传回。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要带我住西夏皇宫?”那倒确实不会漏风,宁椿一块碎银子潇洒的往桌子上一丢,随后大手一挥,“不用找了。”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巫闽传信回来,宗家小主子去了西夏都城,定阳。”
“难怪这么久没消息,他和谁一起?”
“只带了巫闽和宁家公子。”
宁椿立马又不乐意了,“为什么又是我给银子?”
来了七天他就掏了七天的腰包了,宗家又不是没钱,为啥非得可着他一个人的羊毛薅。
宗殊白眉目微凛的看着已经近至眼前的人影,催促道,“给银子,我带你住个不透风的地方。”
即便偶有人声,也尽是孩童或者老妪。
就连在这间客栈里端茶送水的都是不满十岁的孩童。
“西夏这些年替人打仗卖命虽是赚了不少钱,人口却凋零的厉害,如今西夏的青壮年都在军营当中,这定阳城反倒死气沉沉的像座无人之城,西夏皇帝守着这样一个地方,也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宁椿刚才甩了筷子要走,见真没人拦他又悻悻坐下,“要我说咱们也别等了,就西夏皇宫的那几面破墙,别说你们了,就是爷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翻进去。”
宗殊白对他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就像是没听到宁椿的牢骚,他吃完饭自顾给自己斟了杯茶漱口。
其实宁椿说的也没错。
客栈里,宁椿一顿话没吃完就已经抱怨了七八十次,听的其余的二人耳朵生茧。
宗殊白几口吃完碗里口味奇特的饭菜,“食不语。”
“还不让人说话,岂不是要憋死?”宁椿一把把筷子甩在桌上,“要等你们等,爷不等了。”
还果真带了宁椿,林映安摇头笑笑,“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傅府了。”
黄石暗暗惊讶,在相国寺的时候先生说他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回,大人定会去傅府上门拜访,没想到又被他说中了。zwwx.
定阳,西夏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