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力的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朕意已决,清安朕非去不可。”
林映安有些没看懂皇帝的意思,“您这么肯定的要去清安,应该不止是为了会一会七王爷吧?”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就依你的。”皇帝转头看向恩怀,“大都,都记下来交到中枢,让他们拟旨去办。”
“是,老奴记下了。”
“还有件事,”皇帝把视线从恩怀那里收回,重又落在林映安身上,“安南军队已经过了荆南,没几天就会进入昌平地界,朕想在清安会一会老七。”
他回来,季家死的就是他一个,要是敢逃,那便是诛九族的大罪,这对季家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出片刻,禁卫军进来秉道,“陛下,季文滨已经伏法。”
登基两年以来,这还是皇帝第一次下令斩杀官员,皇帝握着拳坐下,“既然季文滨已经伏法,以林卿看,漳宁驻地所剩的人该如何处置?”
皇帝无动于衷。
每年国库近七成的收入都花在军费上,到头来却养了些这样的废物。
季文滨不杀,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所以在接到皇帝御旨后季文滨就慌了神,这次别说是敌军偷袭,就是正面对上他们也只有输的份。
“还有,漳宁距离演州不过几城之隔,要真是如你所说是接到朕的御旨之后就出发的,怎么会在半月前才到!”
“臣确实是一接到旨意就出发……”只是,走错了路多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季文滨说着说着就哑了声。
“陛下要去清安?”
林映安惊讶,瑾王之所以会这么快发兵,多半是因为之前火器营被炸的消息传了过去。
别人不知道,可皇帝清楚现在他们在昌平府的兵力布防都在清安,那里将是接下来最危险的地方。
林映安想了想,问道,“漳宁节度使自设立以来从未参与过战事,此次还是首次与敌军交战,结果陛下也看到了,臣想问陛下,漳宁驻地陛下还想不想留?”
皇帝摆摆手,“要是驻军都是这个德性,不留也罢。”
“是,”林映安点头,“依陛下的意思,那便漳宁驻军指挥以上的官员全都斩首,营部将领渎职查办,剩下的士兵全都解散。”
林映安眼看着季文滨被禁卫军拖出去,并没有开口求情。
演州的那场仗对大黎来说就是奇耻大辱,皇帝这样处置虽有冷血,却无不妥。
而且,不管季文滨回京之前有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先是拖拉散漫贻误战机,又是治军不严让敌军钻了空子,致使敌军长驱直入威胁京都,这次朕绝不能饶你!”
皇帝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威严,“把他拖出去,斩!”
季文滨似乎魂被吓出窍,待到禁卫军架上他的胳膊才反应过来知道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