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林尚书才入宫多久,皇帝整个人的状态都好多了。
对着林映安点了点头,恩怀在皇帝身边禀报道,“陛下,漳宁节度使季文滨回了京都城,现在宫外求见。”
一听到恩怀的话,皇帝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季文滨带了二十万人去支援演州,刚去就被人打得落花流水,连三天都没守住,他还敢回来?”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再说话,皇帝忍不住的问林映安,“张家一门四杰在朝为官多年,也算有些底子,这次找到你应该是应承你不小的条件,你就当真什么都不说?”
“陛下也说了,臣只是勉强能当个传话筒,至于其他,实在没有那个能力。”
皇帝看穿她似的点了点手指,“你啊,把张家的事说到朕跟前朕就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朕会考虑。”
“知道就好,”皇帝脸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一抹笑意来,“说说看,张皖都让你给朕说什么?”
林映安没有犹豫直接道,“张大人有意求陛下解除张家女与瑾王的婚约,想问问臣的意见。”
“作为说客不合格,当个传话筒倒是勉强及格。”皇帝笑笑,“那你说说看,你觉得朕应该答应张家的请求,解除张家与瑾王的婚约吗?”
皇帝冷笑,“作为说客你可一点都不合格。”
张皖有意避开宫里的内侍,说明他并不想让皇帝知道。
况且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同僚闲谈家事,说大了就是拉帮结派,犯了朝廷大忌。
林映安抬头看了眼皇帝不做声,句句话都在给她挖坑,好歹一国之君,怎么感觉在给她使小性子一般?
“不能告诉朕?”
林映安心累的摇摇头,“只是太常卿张大人说有点事情要同我说,故此臣耽误了一点时间。”
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皇帝的气已经完全消完,“好了,之前的事是朕一时意气用事,忽略了大局,也幸好你当头一棒敲醒了朕。”
没想到皇帝真的会跟他说服软的话,林映安躬身行了个礼没说话。
就在这间隙恩怀轻声走进大殿,在看到林映安入宫之后他就松了口气。
“解除婚约事小,张家想要的不过是一次重获陛下信任的机会,至于陛下想不想给,臣不敢妄测。”
“让朕信任,之前做出那样的事,朕怎么可能再信他们。”
林映安点头,“是……”
林映安无力反驳,“臣本来也没想着要帮着谁来说服陛下,陛下说臣不合格,臣就当是陛下夸奖了。”
“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台阶下。”
“是陛下宽厚,没有为难臣。”
皇帝脸色立马变了,他就说今天怎么会是向来不管事的张坚秉出头,原来张皖跑去了林府。
“原来张皖是跑你那里去了。”皇帝语气里带着酸意,“怎么,他想让你入宫替他张家求情?朕还不知道朕的林卿现在有这么大的脸面,竟有人找你当朕的说客了?”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