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大人让送的。”
“你偷看了没有?”
胜光忙摆手,“没有。”
她皱着眉握紧了手里的大刀,真想回去一刀把孙隼的脑袋劈开,扒拉扒拉看他把银子都藏去了哪里。
一路打听着到了西御街,胜光挤进围观的人群里,对着宗竹挥了挥手,“郡主,郡主!”
禁军士兵小心的上前,“郡主,那边好像有人在叫您。”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消息,那会儿还热热闹闹的银号,现在里面空无一人。
“仔细搜!”宗竹掉转马头对准银号正门,“不许马虎,一砖一瓦都不得放过!”
“是!”
梅谦笑着告辞,笑意里时不时透出一丝尴尬。
西御街上,几匹快马穿过行人飞奔而过。
宗竹骑马在前,几十名禁军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停在一间关着门的银号门前。
搜了一整天,换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找到被藏起来的银子。
“写得什么?”
看到宗竹挎着大刀威风凛凛的样子,胜光小心的回话,“这上面是个地址,小民正好知道,我这就带郡主去。”
大聪明这时候来给她一个地址,难不成是藏银子的地方?
梅谦有自知之明的起身,“这次的事,本官记下了,若是以后你有需要本官出手的地方,本官绝不推脱。”
官场中人永远都是利益为先,林映安并不把这种话放进心里,“要真有那时候,定不会和参知大人客气。”zwwx.
天色渐晚,见林映安一点没有留饭的意思,梅谦看了看院子外面。
“那你看看,”宗竹把纸塞进胜光手里,清了两下嗓子,“看完告诉我。”
原本是不敢看的,可想到临走时大人的吩咐,胜光接下看过之后眼睛一亮。
纸上写得竟是个地址,东御街后巷一拾二号,这不就是之前那人约了他去谈生意的地方吗?
宗竹勒着缰绳转了马头,见到是胜光,她抬了抬手里的马鞭让人把他放了进来。
一身身铠甲衣看着寒气逼人,胜光一时没敢直视宗竹,“郡主,我家大人让我把这个给您。”
接过叠成小方块的纸,宗竹展开之后眉头皱得更深,“这是大聪明让你给我的?”
禁军们冲进去,没多久又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摇头。
银库里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运走的银两,但离他们所找的数目相差甚远。
宗竹的小脑瓜又蔫了。
“去查!”
安泰银号曾是孙家的产业,宗竹笃定,国库里亏空出去的税银不是在元家就是在这里。
“是!”禁军士兵领命,在门上敲了几声不见有人应,破门而入。
刚焉下去的脑瓜又支棱了起来,宗竹扬起马鞭,“驾!”
东御街与西御街相距不远。
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落下前,宗竹顺着胜光的引路到了孙隼之前的栖身之地。
林映安低了半头,“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参知大人了,下官送您。”
好歹是一朝副相,屈尊降贵到一个小小侍郎府里,还被在饭点上送走。
这待遇,还真是独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