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人了?”林映安在承道软嘟嘟的脸上轻轻一点,“道儿抽条了,现在看反而长的像大嫂多一些了,以后定是个俊公子。”
把咿咿呀呀学说话的孩子给了新月,大夫人拍了拍身边的板凳示意她过去坐下,笑道:“孩子几天一变,前两日去看了容儿,那孩子多半也是像了母亲。”
“您去看大姐了?”
此去云州还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走之前她至少得与这位吏部左侍郎会上一面。
马车东拐西拐停至一处府门前,林秋报上来意却被告知家里的老爷还没回来。
“姑娘?”
“那便好,去云州之前正好有事想交由你做,不知你可否愿意?”
“请林姑娘吩咐。”
林映安想了想,“云州之事我想尽快成行,只是以问兰现在的身体状况必定经不起一路的颠簸,我想把她留在京都,请你务必护她周全,免我后顾之忧。”
归山腿脚不利索的走进来,眼睛盯着鞋面没脸抬头看,“林姑娘,主子有事要晚些才来,特意让属下给您说一声。”
午饭的时候没见他回来就知道可能是有事绊住了,林映安点头,“你这几日回去养伤就是,不必跟着我。”
“属下的伤无碍。”
大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侯府派了轿子来接我也就去了,总归容儿是在月子里,过去看到她和孩子都好我才放心。”
“侯府既不再想着避嫌,您抽空多去看看。”林映安也跟着笑。
看着她们都好,她就没有久留,把自己要出去几天的事说了一声就告辞离开。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林映安招呼她坐回马车,“先上车。”
没有直接回家,马车又一路走小道绕至林府后门,直接驶了进去。
大夫人正坐在院子里抱着承道晒太阳,见到她来,眉眼间的笑意更盛,忙指着林映安教道:“这就是二姑姑。”
“这……”
“若是为难,你可先请示过你主子再做决定。”林映安笑笑,“去吧。”
等人一瘸一拐的走后,林映安翻出卢庆屹走之前留给她的那封信,带着林秋出了门。
再好的体格挨了军营里的棍子也不会没事,平时只在家或者织锦阁也不需要他出力就当休养了,现在去云州长途奔波带着伤肯定不合适。
“刚才这间屋子里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归山抬起眼皮,视线撞上正在看他的林秋,又极快的把头低了回去,“属下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