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宗殊白又来了精神的摇头,“我自去就是,不用你送。”
“明日我要在府中待客……”
宗殊白脸上的笑意僵住半秒之后又很快化开,“我也会到。”
宗殊白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打起精神道:“中宫那位把太子看得比命还重,又是一宫皇后强势惯了,一定沉不住这口气。”
这个她自然清楚,她能保持理智是因为她是局外之人,如果换做受伤的是自己骨血至亲,她未必还能这么冷静。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用处所在。
刚才没问是因为他能出现在这里,想来那边的伤应该不会很严重。
“伤了骨头,要卧床休息一段时日,短时间内不能上朝。”
“皇后必定不会让事情拖这么久,她现在视七皇子为眼中钉,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咬上七皇子,这样一来就落入八皇子的谋算中了。”
“一儿都没有。”宗殊白看着她,说的极为认真,“祖父总说我眼睛毒辣,看人从未出错,我也算争气,至今看谁也没走过眼,我看得到总有一天,你会以你一人之力改变整个大黎朝女子的命运。”
林映安看向神情无比认真的男人,她竟不知自己一个外室女在他的心里会有如此份量,“将军这般信我?”
宗殊白头点得很笃定,“信你,只要你愿意,我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对上他满是自信的视线,林映安的笑容里带出些许无奈,“明天见。”
宗殊白走至门口又回头看着她,语气里尽是温情缱绻,“明天见。”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夜色催更,林映安看到他强撑的眼皮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怪我,一说话就忘记了时辰。”
“无妨。”嘴里上一秒还说着无妨,下一秒却很诚实的打起哈欠,宗殊白也不再掩饰疲惫,“昨夜在整理些军营账目,耽误了休息。”
“前院还有空房,将军要是不嫌简陋,我带您过去。”
看到她眼里闪着熟悉的光,宗殊白就笑,“你有了打算?”
“没有。”林映安很坦诚的摇头,“既没有应对之法,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太子占着储君之位,现在的形势总的来说与他有利,以守为攻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就考验的就是心态,谁先沉不住气先出手谁就落了下风。
“那我要是不努力些,倒显得辜负您这份信任了。”
“我同你一起努力。”
肩上的担子好像一下就重了起来,他这份莫名的信任突然压上来,林映安觉得还真是任重道远,“太子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