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楚对你下手的是些什么人?”这件事刚开始闹得沸沸扬扬,可奇怪的是等他第二天到了京都城再打听就什么都打听不出来了。
短短时间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干净利索,权势必定不会一般。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乐坊人声嘈杂,留在这里也睡不安稳,林映安点点头,“叫我的马车送你们回去。”
她们来时骑得马,看人已经响起了细微的鼾声,睡这么沉再骑马肯定是不成了,赵宁也不与她客气,“好。”
林秋陪她一起把人架下去,扶上马车安顿好,再上来时屋子里又有人声。
宗竹对她们说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一个人美滋滋的一口点心一口酒,等这边两个人说完话她那边的一整盘糕点已经连渣都不剩,一壶酒也见了底。
“嘿嘿嘿……”
魔性的笑声还没停,“咣铛”一声,脸蛋儿红扑扑的宗竹已经趴在桌子上对着赵宁打出一个哈欠,双手垂在半空晃荡的睡着了。
“是。”
“我从未听过用沙子也可以作画,你是怎么想到的?”
林映安笑笑,“书上看到的,除了沙画书里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你要是想看我拿给你。”
“原先就听方嬷嬷说过小姑奶奶才情甚高。”林映安小幅度的活动着双臂,“侯爷喜欢练武,小姑奶奶又是才女,你就更厉害,文武双全。”
还没被人这么夸过,赵宁的脸红了红,“表姐的词写的也好,对了,刚才那首词叫什么名字?我以前都没听过。”
“唤作《织锦词》。”
“听大夫人说您已经回了云州,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天了。”卢庆屹闻着屋子里酒气也压不住的药味,“前几日的事我都听说了,既然伤得严重,就不该急着这么早出来。”
林映安领他一番心意的笑笑,“也不算很严重,都是皮外伤,看着唬人,其实养养也就好了。”
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人就把自己灌醉,林映安看着倒在桌子上已经干了的酒壶,敢情这人把酒当水喝了。
阿娘藏了好多年的葡萄酒,虽然入口微甜,后劲可一点都不比白酒小。
赵宁被她哈出一身酒气也不嫌弃,在她晃荡的快停下的胳膊上又好玩的拨出去几下,笑道:“我先送她回去。”
赵宁眼睛一亮,“我喜欢看奇闻轶事一类的杂书,你那里可有?”
林映安看了看自己还拿不动笔的胳膊,“有倒是有,就是要晚些时候才能给你。”
“好,我不急。”
“便是织锦阁的由来?”
林映安轻轻点头,“算是吧。”
“刚才那些画是真的用沙子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