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可不是她的性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宗竹眼睛里全是期待,她等这一天可等很久了,这几天她一想起来那天自己什么都没做都快把自己憋屈死了,“你要做什么,带上我。”
老虎不发威,当她宗竹是病猫呢。
“少不了你的份。”林映安笑笑,这几天张家没有消停,可她在家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除了宗家的账,林映安把自己这些天理出来的东西也拿小箱装好,宗竹这才看到原本就简单到近乎寒酸的书房更空了。
“要回乌衣巷了。”
“为什么?因为张家?”这几天要不是她的人,林家恐怕早就让人一把火给点了。
可她始终是把林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她不能否认,当时做那样的决定确实没有考虑过宗竹。
和她这样人做朋友,太不值了。
不过值不值得宗竹说了算,她丝毫没有这么觉得,她能想做什么就肆无忌惮的做什么,是因为她的背后有强大的靠山。
在梅家把她晾在一边的事她还没消气呢。
看着她一脸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还在生气等着人哄的表情,林映安笑着在她肩膀上一拍,“这些人是你安排的?”
“那当然,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你。”宗竹失落的摇摇头,即使你这么不仗义,我还是对你这么好,快歉疚吧。
虽然还得再等,不过宗竹还是高兴的答应了,晚一些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而且月黑风高夜的出去,想想就刺激。
傍晚,林映安捧着锦盒去了二夫人的院子,把傅家送来的地契交到了她手里。
白芷福身,“是,安姑娘。”
到了书房,林映安将这几天整理的差不多的账目重新装入了箱,刚开始的三大箱理出来的账装了不足一箱半。
“账都理出来了,叫你们主子拿走吧。”
会咬人的狗不叫,既然没有人可以为她撑腰,那她出手就必须慎之又慎,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到,保证自己一击即中。
“那走吧。”
“不急,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晚上再来找我。”
她回去岂不是让张家更容易下手。
“有这个原因,但也并不是都因为他们,张家想做什么,我奉陪就是。”
“我就知道。”宗竹激动的拊掌。
而林映安,她做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她出生时就到了的高度,兴许是林映安努力一辈子都追不上的地方。
“你要去哪里?”
林映安随着她的心意,内疚的不得了,满脸都是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宗竹最见不得女孩子做这样的表情,心软了,“算了,本来你就不想去,是我逼着你的。”
林映安摇头,这真是她见过最单纯也是最好哄的女孩子,想和她一起去梅府,是因为宗竹把当京都城唯一的朋友才会那么做。
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是在林映安走后屋子里就响起了摔砸东西的声音,引得住在偏房里的小妾们纷纷出门查看。
后院里动静还没消停,林家那辆熟悉的青灰色马车就载满家当的离开了林府。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林映安拍拍手对着外面轻道了一声,自从从梅家回来,她明显的感觉到府里多了很多道视线。
知道这如果不是宗殊白就是宗竹的安排,要不然这几天她们林家未必会这么太平。
果真话还没说完多久宗竹就一脸气呼呼的从窗户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