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聊起了天,屋里的姑娘们也都暗暗的交换了眼神。
刚开始看着宗家姑娘带着两个人进来,以为她们是要好的。
有一些看到林长娆嘴巴就开始痒了的闺秀看着宗竹也只能忍着。
“是,把您安置好了婢子就走。”
这边刘妈妈回去把事情回禀了一遍,梅夫人这才放下心,笑眯着眼睛打量宗竹,“回来京都吃的还习惯吗?”
宗竹好像没听到堂上人的问话,暗暗咬着牙怒气冲冲,怀疑自己是不是交了不讲义气的狐朋狗友。
“宗姑娘想着法儿的把您诓过来陪她,结果还是让您给跑了。”林秋扶她避开踩上林子里偶尔掉下来的几片落叶上。
“回去再给她赔罪,梅家现在是中立的态度,我暂时不能争取到他的支持,但也不能把人得罪。”
林秋在后面看得清楚,梅夫人一看到安姑娘的时候脸都白了。
林秋也夸张的让安姑娘把身子的大半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满脸都是焦急的扶着她走出去。
稍微走远了些林映安才收起脸上不适的表情,对着刘妈妈轻轻福了个身,“小女这身子不争气,一来就给您添麻烦了,劳烦妈妈帮我安排个偏僻些的小屋,等到客人散时小女便会自行离府。”
刘妈妈自然是巴不得她肯避着些人,一口就答应下来,“姑娘请跟我来。”
“怎么不关我事,你我自幼相熟,咱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你来张府里来伺候我不比伺候别人强?”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这时候她只有先做好梅夫人,才能再做自己。
不管她以前是不是真心与她们相交,都没办法改变梅夫人今天该有的立场。
一旦让人知道站在这些夫人跟前的是个外室女,那梅府的宴会也别想安宁了。
现在看清了宗竹对她的态度,嘴巴好像就痒的忍不住了。
与宗竹只隔了一个席位,站在母亲身后打扮富贵的姑娘用肩膀碰了碰林长娆,“长娆,你什么时候卖进宗府做起丫鬟了?”
对上那双莫名带着恨意的眼睛,林长娆厌恶的拍拍肩膀,不避嫌的离宗竹更近了些,“关你什么事。”
站在她身后的林长娆捅了捅她的胳膊,宗竹回头,看着她更来气,狠狠瞪了一眼。
受到无妄之灾,林长娆委屈又小心的提醒,“梅夫人在问您话。”
宗竹这才勉强自己和梅夫人搭了几句话。
主人明摆了是不欢迎,那样的情况下,安姑娘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等会儿我自己在这里就好,你去陪着长娆。”
该历练历练,但火候得掌握住,毕竟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没遇事时说得再自信真碰上太难听的话她不一定受得住。
说是偏僻些的地方,也果真是偏僻,要走过去还得穿过一片竹林。
知道刘妈妈今日事多,只让人引到林子口她就准备自己过去。
有林秋陪着,林映安也不觉得有什么,道了谢之后就自觉的闯进了林子准备把自己关了禁闭。
林映安低头淡笑,宴是好宴,只是她无福消受。
藏在袖子里的手狠劲儿的拧了自己一把,林映安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也开始跟着发白,她像是强忍着不适一般,“梅夫人,小女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在您面前失仪了。”
刘妈妈立马懂了她的意思,和梅夫人对上视线,两个都松口气,“这位姑娘身体不适,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