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我也不信。”
又是良久的沉默过后,林长容才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放到林映安的头上理了理她的碎发。
就像林长容抚着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她开口,“祖母死后有人祭拜她吗?”
“有咱们自己家的孩子,用不着别人拜。”林映安没有抬头,还是靠在她的腿边,“等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带他一起去拜祖母。”
林长容抽回手,眼神漠然的看着茵茵,“不许哭,会吓到孩子。”
“姑娘。”茵茵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平日最怕姑娘流眼泪的她现在巴不得她能哭几声。
“出去。”林长容压住声音里的颤栗。
“投缳自尽,在牢里。”
早就知道了的茵茵抹着眼泪,这些天她一直忍着,生怕哪一下忍不住就在大姑娘跟前露了馅。m.
林长容声音平静,“父亲母亲呢?”
另一边的林映安已经到了飘着药香的院子。
乔儿端着安胎药先服侍林长容喝下,把她扶在软榻上半靠着。
林长容垂着眼睛,手轻轻抚着肚子,“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说了。”
“安儿,救他们出来。”
林映安回握住她的手,重重的点头,“你只管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的生下小侄儿,外面有我。”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父亲因为什么入狱?”
“省试放榜之后,有人状告父亲取录不公,官家还没定罪。”
林长容凄笑一声,“你信吗?”
茵茵看一眼林映安,见她点头了才红着眼眶出去。
知道林长容自小在林家老夫人身边长大,她们的祖孙情和她这个外养的孙女的感情一个天一个地。
不能感同身受,林映安也说不出宽慰的话,只是趴在她的腿边一下一下的抚着。
“父亲和几位叔父在牢里,其他人都好。”
“好,我知道了。”
林映安握着她的手,“什么都不要想,都会好的。”
林映安坐了个软垫靠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声音轻轻的道:“祖母死了。”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连着踢了好几脚,林长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圈一圈的揉着肚子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