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派人去知微堂知会过,天星小大夫要是不嫌弃还请再多留几天。”
这句小大夫喊的天星很受用,“师父从前说过,只要是您相请,要我留多久都可以。”
林映安笑笑,指着前面的院子,“我就住在那里,要是吃的住的不习惯,或者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我。”
有了上次的教训,大夫人没敢让人自己回去,罗嬷嬷把人送回了院子,又留了几个机灵点的丫鬟守着才往回走。
留在屋里的人都没有开口,大夫人神情悲凉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映安是没有力气说话。
见罗嬷嬷回来,林映安起身告辞,“您好好歇着,我先回去。”
讽刺的是,他们真走到了这一步。
商户人家出来的傅氏怎么会傻,大房不会生无故揭她伤疤的坏心思,她也不会无故这样问。
林映安添了杯茶递过去,傅氏手抖的接不住,还是跟来的嬷嬷替她接下。
“上次说与傅家断了来往这事您是斗气还是当真?”林映安开门见山,钝刀子割肉才更疼。
二夫人嘴皮子没力气的动了动,眼珠子来回转转,落定在娄氏身上,“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娄氏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这人还没放下,退亲这事是傅家做的不厚道,说是自私也不冤枉他们。
林映安看他追上才回了屋,这次没压着困意睡到半夜才醒了一下,翻了个身又睡到了天亮。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傅氏脸上带着笑,“二姑娘也在呢?”
林映安点头,“二夫人。”
见屋子里几双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二夫人左右看了看,对着娄氏问,“大嫂,这事有什么事要说吗?”
天星摇头,“已经很好了。”
看他眼睛时不时追着孙太医的背影,林映安会意,“快去吧。”
天星双手有模有样的作揖倒退了几步,把原本斜挎着的药箱抱紧在怀里,一路小跑往前追。
“好,有空出来的时间就好好休息,不用净往这边跑。”
“好。”
出了院子正遇上跟着孙太医来请脉的天星,林映安将人留了下来。
娄氏把她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拍了拍,“傅家这事……”
“大嫂你不用说。”傅氏抽回手,看向一脸平静的林映安凄惨一笑,“要是林家和傅家我只能选一个,我选……我选林家。”
见她给了准话,林映安点头。
可她也有娘家人,怎么不知道娘家兄弟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至亲血脉。
上次傅氏在气头上说要断了亲,怕是心里也没打定真就一辈子不来往的主意。
林映安心里也有了数,不是到了生死对立的那一步,这样的关系哪是能说断就断的。
大夫人摆摆手让她先坐下,知道她前些日子才因为娘家的事闯了一道鬼门关,要不是今天的事与傅家有关系,不然跟傅家有关的一个字她都不想提。
“是我想跟二夫人说几句话。”
二夫人脸上笑容僵了僵,“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