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抢得过还两说,即便是抢过了没有针对病症的方子也不过将人多留几日,所以在看到病人症状之前他不能轻易应下。
“请。”
学着往日师父的样子,天星小身板老成的随她进去,看到躺在床上面如白纸一般的小脸蛋,就要抢先一步到床前。
“他压箱底的那套针法可传给你了?”
天星犹豫几秒,“是,只是我天资愚笨,还没吃透。”
没有直接拒绝,林映安再点头,“有几分把握?”
万全头上冒着热汗,一脸愧疚的看着安姑娘,“小的再去请别的大夫……”
林映安心头一突,按照她心里的盘算道儿能撑到张大夫赶来,也只能撑到张大夫赶来,她没有时间等…...
“出诊过吗?”
收起桌上的舆图,归山狗腿的上去替自家主子更衣,有些心疼营中的将士,主帅的营帐不熄灯,哪个将领敢先睡,将军们还没睡士兵哪敢合眼。
啧啧,这次不知道又是哪几个不长眼的倒霉蛋惹怒了这位主子…...
嫌弃的理正被束歪的腰封,宗殊白看了外面一眼,“青云。”
宗殊白抬眼,一向冷静的瞳孔也不由得缩了缩,“是意外?”
“还不清楚,府中各处我都有人派人留意,应该出不了差错。”
“林府今日热闹,就怕你的人被人钻了空子都不知道。”
奶娘回头看林映安一眼,见她点头才让步。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小的斗胆先去请脉。”和别的师父不同,在他做满三年药童之后师父教他的第一套针法便是安姑娘口中说的那套。
起初觉得那些口诀晦涩难懂又极难上手,久了才发觉比起与自己一起学医的相比,自己无论是脑子里的理解能力还是手底下切脉走针的功夫都比旁人强出许多。
只是这套针法就连师父也不敢轻易动用,这种强行给人注入生机的针法,说白了就是和阎王老爷抢人。
天星点头,又摇头,“跟着师父出诊过,单独的没有。”
那就是还没出师,林映安点点头,不让人看出脸上的神情,“跟张大夫学得如何?”
“得他老人家真传,学得一二分本事。”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青云一个呼吸间入了帐篷,手里提着还没有睡醒一脸懵懂的太医。
那边林映安看着扛着大夫冲进门的万全,迎上前的步子才迈出去又停下。
看万全连气都喘不匀,天星揉着快要被颠散了的骨架解释道:“师父前几日出诊还没回来。”
归山一怔,习惯性的要下跪请罪,头顶收到带有压迫感的视线才想起先说正事要紧,“林家没有声张,看情势林家小公子的病情远比看上去要严重得多,公子……”
知道来这里找他,反应还算不错,宗殊白不满的看他一眼,“林家再有事,自己去领罚。”
“是!”躲过一劫,归山听到后松了口气,他皮糙肉厚挨几顿棍子倒没事,但能不挨打最好,说什么手底下也管着几十号的人,他还是得顾着些做老大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