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安姑娘,小林管事安排小的去城外鹰嘴山下的庄子上。”wap.
“继续说。”
“是,这几日小的们守在庄子附近,并未发现异常,只是有件事有些蹊跷,小的们拿不定主意,这才想着回来请安姑娘定夺。”
“是。”
“东西厢房的那两个送走了吗?”
“原本打算拘到晚上的,这外面的人回来了,我怕他们会坏事,就叫人先走了。”
回了院子,那些扎堆儿在一起嘀咕是非的丫鬟像是没挪过脚,林长娆看她们的眼光却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走之前听她们说话肚子里的小火苗直往上窜。
现在再看她们,她竟有了一种天神俯瞰众生的感觉,世人皆浑浊,唯她一人清醒。
一出手,两边都讨不到好。
林长娆见她话只说一半变了脸色,怯懦懦的问:“是不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没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林映安见她面对自己竟有些小心翼翼,舒缓了神色,“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当作你的课业,回去好好想想,要是过几天还想不出来我再告诉你。”
林映安看了眼家丁磨破的鞋,林秋会意,搬了杌子过来,“坐下回话。”
家丁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多谢小林管事。”
抬头对着林映安继续道:“庄子被封之后,除了我们林府的仆人被遣散,其余打散工的农户一时都被断了生计,其中一家刘姓的农户认出我二人是林府的家丁,便托我们告知姑娘一件事,春种秋收,庄子里前些日子采购的麦种不寻常。”三文不吃鱼的织锦词
“大半日的时间,也够了。”
回去林秋直接叫人把院门落了锁,白芷贴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林映安先替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之后才笔挺着腰杆坐下,“你是分到哪里的?”
只是这个清醒的人迟钝的没有发现,自己以前心里那点作为林家二房嫡长女的优越感在林家一个外室女儿的跟前碎成了齑粉。
还没清静片刻,林秋带着一个身材有些魁梧的家丁过来。
林映安看了眼沿着湖面砌着的墙背后新冒出来的树尖尖,对林秋摆摆手,“回院子再说。”
“那我肯定想不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