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烟今天大概真的高兴,跟着阮梨清一起喝了不少酒,两人也没讲究的,围着茶几坐在地上,拿了酒杯就开始碰杯。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理由都拿得出来。
苏烟说:“庆祝我儿子两岁生日快乐!”
“那你这么高兴又干什么?”
苏烟笑了下,说道:“今天我儿子生日,我当然高兴。”
“你儿子?”
阮梨清慢半拍的回复:“在家。”
“我来找你。”苏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高兴,满满的都是喜悦。
阮梨清想了下,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也就答应了。
沈氏在那里新开了一个楼盘,是很漂亮的小洋楼。
他把车停在其中一栋前面,然后下了车。
然而他却没进去,反而是靠在车旁看着房子出神。
苏烟扭头过来和她碰杯,直到喝完那一杯,才缓过神来,问阮梨清:“你和沈灼又怎么了?”
阮梨清淡然,“估计这次彻底掰了吧。” 应不许的过招
阮梨清在沈灼面前,向来都是冷静又克制的,哪怕生气的时候,也是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之前不是没有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但这是唯一一次,称不上愤怒、委屈、难过的情绪。
这些沈灼曾经在阮梨清身上看到过无数次的情绪,现在都化成了她眼里的疲惫。
阮梨清接嘴,“庆祝我干儿子会叫妈了。”
苏烟又说:“庆祝池景云和傅月夏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阮梨清顿了下,才低声道:“祝沈灼活该倒霉。”
“嗯,两岁了,应该会叫妈妈了。”
苏烟说的当真,阮梨清却没信,她只当苏烟是又在发疯胡扯。
她拿了醒酒壶出来,把苏烟带来的酒倒了进去,才配合的说着:“那我是你儿子的干妈,就当为他庆生了。”
苏烟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两瓶酒,她把酒放在桌上:“这酒味道不错,池家酒庄里自己发酵出来的,我挺喜欢的。”
阮梨清掀起眼皮看着她:“和好了?”
“没有。”苏烟面色不动,她从包里拿出烟盒,抖了根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就没好过,说什么和好。”
阮梨清在沈灼离开后,在原地站了半晌,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才反应过来,迟钝的接起。
苏烟清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你在哪儿?”
阮梨清累了,她没有力气再和他纠缠了。
沈灼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疼了一下。
从阮梨清家离开的时候,沈灼开车去了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