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仙宫高高在上,如立在云端,俯视苍生。 仙宫弟子自然也没有把凡人十八国放在眼里,理所应当的以为自己是仙,别人是凡人是蝼蚁。 事实也是如此,在仙府的这段时间,神藏境在他们面前也是低声下气。 此时,竟然有人敢挑衅? 两人同时出手,剑光涌动,杀意磅礴。 云霄嘴角含笑,悄悄向后退去。 “蠢货!” 云逸凌空暴退,青鸢剑急速斩落,剑垂星河! 九道剑光如流星坠落,瞬息将两人的剑芒轰的四分五裂。 “怎么会这样?” 两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觑,联手都挡不住云逸一剑? 骄傲的心瞬间摔得粉碎,面容渐渐扭曲,杀意更浓。 “胆敢对仙宫出手,杀无赦!” 见云逸没有下杀手,以为云逸不敢。两道剑光再起,气势如虹。 “不知死活!” 云逸暗暗皱眉,杀了这两人会非常麻烦,但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剑垂星河! 剑光呼啸落下,血光乍起,两人惨叫着凌空倒飞。 骇然低头望去,右臂不翼而飞,鲜血喷涌。 “好大的胆子,等着受死!” 云霄狂喜,头也不回的逃走,云逸想追已来不及。 “你——” 两人面如死灰,满眼的不敢相信,云逸竟然敢断他们的手臂? 手臂一断,实力大打折扣。 “现在可还满意?”wap..org 云逸凌空走去,两人吓得不停后退。 “蠢货,云霄在利用你们来打击我,再三警告,非得提着自己的脑袋往上冲?” 噗! 两人怒火攻心,气的鲜血喷洒。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府主有什么命令?”云逸淡漠道。 “府主命你立刻进攻,不得耽搁。现在不用了,你等着死吧!” 说完,狼狈逃窜,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南飞身赶来,“不能再拖了。” 云逸摇摇头,“妖魔定有诡计,没有弄清楚前,不宜轻举妄动。” 江南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实力摆在那里,妖魔能耍什么诡计,还不是坐以待毙?” 云逸沉声道:“没那么简单。” 云瑶突然说道:“妖魔众多,藏几个强者还不是很简单?突然偷袭,那就危险了。” 云逸脑海豁然一亮,如此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 凭他的实力,神藏境之下,无人能挡,任何手段都不怕。 可要是神藏境偷袭呢? 燕、楚、中山国害怕仙宫降罪,怕江别离、赵牧,不敢破坏规矩。 妖魔怕什么? 你死我活的战争,还能眼睁睁看着他肆意屠杀? 江南眉头紧锁,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可是,府主的命令,必须执行。” “再等等!” 云逸神情凝重,更加笃定夜墨是在警告他。 为何? 他也想不通。 没等多久,周勃、轩辕岭南、云霄气势汹汹的赶来。 “拿下!” 轩辕岭南大声呵斥。 周勃、云霄疑惑看去,这是在命令谁? 周勃是府主,岂是他能命令? 云霄又没那个胆子。 “拿下!” 周勃淡漠说来,轩辕岭南立刻就要动手。 “且慢!” 云逸淡淡道:“拿人也得有个理由,府主总得让人信服吧?何况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哼! 轩辕岭南冷冷道:“阵前抗命,残害仙宫弟子,哪一条不是死罪?” “闭嘴!” 云逸冷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我要府主一个理由。” “你!” “够了!” 周勃呵住轩辕岭南,淡淡道:“事已至此,你还要理由,老夫成全你。如他所说,每一条都是死罪,你想怎么死?” 云逸笑着道:“抱歉,这两条我都不认。妖魔诡计多端,贸然开战,必定中计。魏国就这点家底,经不起折腾。你们不心疼,我心疼。 残害仙宫弟子更是无从说起,他们要杀我,难道我还不能反抗?要不是看在仙宫面子上,断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脖子。” “府主!” 轩辕岭南大声道:“这小子胡搅蛮缠,不要与他废话,让我宰了他。” “嗯!” 周勃轻轻点头。 “谁敢?” 云逸大声道:“想杀我,你们没那个资格,得上斩仙台。” 哈哈哈哈! 轩辕岭南大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上斩仙台?仙宫弟子犯了死罪才会上斩仙台,你不配!” “蠢货!” 云逸冷笑道:“谁说我不是仙宫弟子?” “你?” 轩辕岭南先是一愣,旋即笑的更大声。 “死到临头还敢冒充仙宫弟子,你的胆子可真大。可惜,没有用的。” 云逸冷冷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血煞一出,杀意磅礴。 轩辕岭南猝不及防,身体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稳住,震惊的目光死死盯着血煞。 “这是血煞?剑冢两件道器之一。” “血煞!” 周勃双眸狠狠一抽,身为仙宫人,血煞就是圣器,怎能不认识? 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血煞怎会在云逸身上。 “道器?” 云霄目光呆滞,云逸竟然从剑冢带走道器? 他带走一件下品法宝,已造成不小的轰动。 谁料,云逸更狠! “不可能!” 轩辕岭南喃喃道:“你怎能带走血煞?即便有血煞,也不能证明你就是仙宫弟子。对,就是这样。” 云逸哑然失笑,“你还真是蠢到无可救药,仙宫会容许人把血煞带走?” 轩辕岭南脸色铁青,得到道器之人,定会受到仙宫格外重视,绝不会放任不管。 “唉!” 云逸轻叹一声,“本想和你们讲道理,你们偏要讲实力,以势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装了。家师要我留在仙宫,可是我放心不下魏国。与家师约定,一年后回仙宫。 现在只好提前,不过上斩仙台之前,劳烦通知家师,帮我收尸。” 周勃嘴角轻抽,“不知尊师是哪一位?” “王——” 云逸说了一个字急忙打住,“该死,差点忘了,一年内家师不许我提他老人家的名字。罢了,看来无法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是我自作自受,死有余辜,怪不得别人。” 周勃的表情十分精彩,犹豫不决,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高塬的太古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