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煊的眉头不觉一挑。
说起来，虽然当时那种明显的幻象还没出来，但是的确可以说是快要进入幻觉状态。
半幻觉嘛？
两人静坐了几分钟后，凌霄道：“我明天去车祸发生地点。”
夏煊眉头不觉微挑，道：“已经过去八年多了，你还能找到线索？”
凌霄转头看向了门口，道：“出车祸的地方在山区，那种地形，除非是走尸和爆炸一起被烧成了灰烬，那么总要留下一点痕迹，那些痕迹，不是时间能消失的。”
他只不过是在想事而已。
凌霄手撑在了膝盖上，道：“那些人，是那个王总的人？”
就是出门前夏煊接到的那个电话里，那个人说的王总。
凌霄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那些人就算要动手，也会在两点以后。”
夏煊嗯了一声。
他在这里住的第一晚，就见识到了这里晚上的热闹。
看着凌霄走出门，看着他将门带关上。
唐灵对着床上一倒，用手捂住了眼睛。
好一会后，她起身，将窗帘都拉上，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在床上倒了一会后，她又起身，去翻了一本书出来看。
凌霄轻摇了下手道：“不是怀疑你瞎说，你当时看到的走尸也不是幻觉，只是，因为处于半幻觉状态，你看到了一些残影，所以，才能看到姨奶奶和那个男人。”
“说清楚点。”夏煊沉声道。
凌霄双手交握了一下，道：“我们一族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我们被侵蚀之后，还是会保有一些人类的记忆和理智，所以……”
“你们有特殊的方法。”夏煊用的是肯定句。
凌霄笑了笑，道：“也不算特殊吧，只是打交道打得久了，熟悉而已。”
声音微顿，凌霄道：“你在传屋看到的那两人，应该看到的不是实体，当时你应该是处于半幻觉状态，对吗？”
夏煊想了下，道：“不能确定，可能吧。”
也可能是陈述和金子找的人。
凌霄嗯了一声。
那个粉店晚上便成了夜宵摊子，便是晚上一点，依然很多人在聊天吃东西，小巷里也不乏行人和车辆走过。
要等到完全安静，那得到三点。
他在这里静坐着，其实并不是担心那些人现在就会来。
凌霄站在走廊上，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直到里面没有别的声响，只有翻书声后，他才轻吁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了一卷线。
将线在唐灵屋子外面布出了一个阵后，凌霄收了线，慢慢的走下楼。
听得脚步声，夏煊微微抬头，看向了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