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军是真不相信,有人能写一首中一首,毕竟他自己也是乐坛大佬,知道写出一首好歌有多难。
这就好比抛骰子,你已经连续三把“六”了,下一把还能“六”?
另外,上次虽然看在范老和文三爷的面子上,他没有计较秦艺在他跟前出言不逊,但他依旧打心眼里不喜欢,秦艺身上那股子“狂”劲儿。
葛老炮儿手里盘着蜜蜡串,看到王盛军一头大汗地跑下来,说道,“嘛呢,楼上摸二奶呢?”
王盛军对于葛军能来他这小店很是惊喜,于是立马就把事情给他说了。
葛军一听又是这个秦艺,顿时眼睛一眯,“这小子又有新歌了?”
就像他刚说的,好音乐是不可能量产的,量产的那都是路边十元店。
秦艺前两首都是好歌他认,在潇湘院里弹的那首古琴曲也是好曲他更认,可要说他睡两觉又来了一首好歌,他觉得可能性比林婉秋的胸是真的还低。
由于这次程筱芸不在,所以录制视频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王盛军身上,为了这他还把家里的进口数码相机给拿来了。
秦艺笑道,“那万一这血本下了,我写不出歌来了怎么办?”
“写不出就写不出呗,好歌就跟这好琴一样,你还能批量生产啊?”
王盛军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建这个,就是希望你能多来玩儿。万一咱又捣鼓出一首好歌来,这不就赚了?”
动物未必需要尖牙
示爱的方法有礼貌或是我管它”
听到这歌词,王盛军顿时一脸茫然。
明明是从中音区的发出的,但是连起来后,却有一种压抑、深沉,甚至略带诡异的感觉。
但是,却又非常流畅!
莫名悦耳!
稍微调试了下钢琴,秦艺就开始弹奏。
叮叮咚咚的琴音,从昂贵的雅达琴中袅袅而起。
一段前奏过后,葛军和王盛军忽然互相对视了一眼。
轩雅琴行的二楼,原本是个小仓库,不过现在变成了一个迷你的录音室。
录音室里,进口的音响、调音器、节拍器一应俱全,甚至还配了电脑,可以当场进行剪辑。
当然,那台作为主角的达雅钢琴,也从一楼的展示区给弄到了录音室。
于是葛老炮儿施施然上了楼,心想如果一会儿那小子的歌一般般,咱爷们可得哈哈哈笑三声再出门。
在老底子的津门,顽主要是这么笑三声出门,那就等于在你家大门泼了粪。
面对上门来泼粪的葛军,秦老狗也不甚在意,反正大门也不是他家的。
王盛军忙点头,“不光是新歌,而且听他的意思,这歌又能中。”
葛军听完就笑了,“嚯,他这是觉着自己写一首就能红一首啊?怎么个意思,这是要吊打华语乐坛了?”
说到这,他又一指楼上,半带调笑地说道,“那走啊,咱也见证下历史去。”
就在两人摆好阵势准备开干时,忽然听到楼下隐约传来一阵喊声。
“老王,老王!”
王盛军颇是不爽地跑了下去,却见来人竟是葛军。
秦艺颇是认同地点点头,“得,那咱今天先把这本钱赚回来。”
王盛军哈哈一笑,“得嘞,那就开始吧!”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心里却也不是百分百信。
啥啊这是?
两人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
一段简短的前奏过后,秦艺开始演唱。
“东打一下西戳一下
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讶异。
是讶异,但还没有到欣赏的地步。
因为这段琴音很奇怪。
不卖了!有钱任性!
秦艺看完很满意,问道,“军哥,这得花不少钱吧?”
王盛军笑了笑,“嗨,提什么钱哪,我这是为咱国家的音乐事业做贡献。我跟你说,你要再给我一星期时间,这整个房间我都给它弄上隔音层,那效果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