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本能地点了点头。
“可是不行呢，答案还没算出来呢。”
言溪无力地摇头，“不要，太难了。”
纠结一会儿，他可耻地选择了前者。
补习的时候，韩承季给言溪押了一个难题。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把难题啃下来。
“可以吗？”言溪立马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韩承季勾了勾唇，“当然可以。”
闻言，言溪两眼放光。
临近期末，大二的课程已经结束，剩一周准备期末考试。
面对不擅长的课程，言溪头疼得要死，找学长们要来历年期末考题，好几套下来，错误率高得离谱。
他顿时emo，瘫在客厅沙发，啥也不想干。
这个题需要用到很多文具，也需要列方程式求解。
但题目实在太难了，言溪一套操作下来，累得精疲力尽，大脑一阵空白，话都说不出来。
韩承季温柔地笑了笑，“溪溪不想做了吗？”
“不过，我需要收取补习费用，比如……”他挑了挑眉，直勾勾地看着他。
“……”哦，肮脏的那啥交易。
言溪咬了咬唇，纠结到底选交补习费还是挂科。
韩承季下班回来，发现他没精打采的，微微皱眉，“溪溪，你这是怎么了？”
言溪懒懒抬眸看他一眼，提不起劲，“我复习了好多天，可还是做不对题，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挂科，太难了。”
韩承季轻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考试而已，溪溪怎么不找我帮你押题复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