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长时间才聚在一起,桌上又是满满当当的美食。 大家吃着,聊着,推杯换盏,这顿晚饭吃的很尽兴。 聂家大姐的两个孩子刚开始还拘束,后来在二姨聂怀帆和小舅舅聂怀安的逗弄下,逐渐放开了。 他们姐弟俩还跟着聂怀安一起到沙发边看刚刚睡醒的六斤。 吃完饭,聂怀真和付亮带着两个孩子往家走。 走在路上,女儿甜甜摸着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抬头看聂怀真, “妈妈,我喜欢外公外婆家。” 旁边的弟弟高高也点头, “我也喜欢外婆家,外婆家的小弟弟会对我笑,不会抢我的吃的。” 旁边的付亮听着脸色尴尬,他打断儿子的话, “高高,小虎年纪还小,他不是故意抢你零嘴的。” 聂怀真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丈夫, “高高和小虎就差两个月,他年纪小,高高年纪就大了吗?” 聂怀真说完,付亮的脸色就更差了。 “怀真,当着孩子的面别说这样的话,我欠国梁他们的....” “行了,别说了,” 要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她也不会让着那一家人。 高高和甜甜两个孩子不明所以, 他们年纪小,不懂大人的事情,但他们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 甜甜牵着弟弟,转身看着聂怀真夫妻。 “爸爸,妈妈,我和高高不喜欢小虎弟弟,我们喜欢六斤弟弟,还有外公外婆他们。” 聂怀真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儿子女儿的头发, “甜甜,高高,你们放心,等过几天你叔叔还有小虎他们就走了,再忍几天。” 站在聂怀真身边的付亮欲言又止, 想替自己弟弟说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聂怀真安抚完两个孩子,有些疲惫的站起身子, “走吧,回家。” ...... 聂家大姐走后, 聂母和聂怀帆他们收拾好家里的家务。 这年头电视还没有普及,最最趁钱的家也就趁台收音机。 本来没什么事大家就洗洗睡了。 聂母和聂怀远他们第一天回来, 家里人难免兴奋些, 吃完饭后,聂父泡了茶水,一家人围着茶水和果盘一起聊天。 聂怀安不喜欢听聂母他们话家常。 聂大姐很少带外甥外甥女回家,两个孩子和聂怀安不是很亲近。 现在程颂宁和聂怀远抱着六斤回来了。 半大少年的心思全都放在六斤身上。 尤其是六斤长得冰雪可爱,模样简直就是聂怀远的翻版。 从前他哥聂怀远性子跋扈,分外嚣张。 现在他哥改了性子了,聂怀安觉得大哥身上有气场。 抱着一点又惧又怕的心理,聂怀安逗着长得和大哥聂怀远很像的小侄子玩。 对于聂怀安,小六斤很给面子, 不管聂怀安做什么动作表情, 六斤都咯咯地笑。 听着孙子欢快的笑声, 聂母和聂父和剩下两个儿女还有程颂宁说话。 程颂宁是新媳妇,加上对聂家的事情不了解。 她坐在旁边,全听聂母和聂怀帆说话。 聊工作,聊生活,聊家常。 聊着聊着,聂母聊到晚上来的大女儿一家。 聂母感叹, “这才多长时间,甜甜和高高都长这么大了,我看两个孩子性子内向了不少,上了桌都不说话。” 聂怀帆把手里的核桃随手放在桌子上。 “妈,大姐他们好久没带甜甜高高回家了,每次让她回娘家,她都说工作忙,她那个工作有那么多事吗?” 聂怀帆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她觉得就是她大姐结婚后心偏向婆家了。 拦着两个孩子也不让他们和舅家的人亲近。 伸手一算, 从聂母去辽省。 聂大姐来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来了也不带孩子来。 聂母没往别的地方想。 “怀帆,你别埋怨你大姐,女人结了婚都这样,忙外面,忙家里,累的跟陀螺一样。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聂怀帆冷哼一声, “要是结婚以后,过得日子和我大姐一样,我宁愿当一辈子尼姑。” 聂母冲着聂怀帆扔了两颗瓜子皮, “你说的什么话,赶紧往外吐口水。把不吉利的话吐出去。” 聂怀帆冲着聂母讨好笑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我这就吐。” 聂怀远在旁边听着聂母娘俩话家常。 听着聂怀帆的话, 聂怀远望向聂怀帆, “二姐,这段时间大姐家发生了什么事?” “啊?能,发生什么事?” 聂怀远下乡之前,聂怀帆和聂怀远姐弟的关系几乎说是水火不容。 聂怀远从来没叫过聂怀帆二姐, 聂怀远这突然一叫二姐,把聂怀帆叫愣了。 看聂怀远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 聂怀帆认真的想了想, “大姐家这段时间好像是发生了一点事,大姐夫家二十多年前走丢的弟弟带着孩子回家了。本来以为亲家公能摆个桌子请大家喝顿认亲酒呢。结果人都回来五六个月了,什么酒席也没摆。” 聂母看着聂怀帆, “怀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写信跟我说啊。” 聂怀帆奇怪的看着聂母。 “妈,大姐没写信跟你说吗?我以为她跟你说了。” 聂母生气, “你大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啊?她就是个闷葫芦,你不问她,她永远不会主动说。” 聂怀帆瞪眼, “她都不说,她婆家的事我更不能说了,又不是我婆家的事。” “你这孩子。” 聂母被聂怀帆气得牙痒痒, 她这个二女儿说话冲,性子有点子任性和自私。 其实多胎家庭大多会有这样的情况,家里的孩子多,当爹娘的多少有些看顾不过来, 而且人心向左,肯定会偏心。 多胎家庭的孩子感觉父母给的爱不够多时,他们会主动争取。 聂怀帆就是这种情况, 她是家里老二,不是父母第一个孩子,又是个女孩,嘴笨说话又不讨聂母喜欢, 所以在争执事情时,经常会得理不饶人。 聂怀帆的本性是不坏的。 听聂母和聂怀帆聊聂大姐婆家的事, 和六斤玩的聂怀安插了句嘴, “我见过大姐家的那个小叔子,感觉流里流气的,不像是个好玩意。” 聂父从刚才就没吭声,听小儿子这样说, 聂父训了小儿子一句, “怀安,不能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聂怀安不服, “爸,我没说坏话,我说的是实话,大姐夫家的那个弟弟就不像个好玩意,整天不上班,我放学就看见他在树底下看一堆老头打牌。” 不到三十的年纪,正经人都在干活养家,谁没事整天看老头打牌。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